上列白驼绒百匹。
青盐千斛。
党项良马三十匹。
他的开场白也配得上这张礼单。
说西夏国主闻大宋驱逐金寇、收复燕云。
特遣使臣前来致贺。
愿两国世代交好。
永为兄弟之邦。
武松坐在龙椅上听着。
他还是那件洗得白的黑色战袍。
腰间挂着那把刀鞘上还沾着泥的铁刀。
坐在金碧辉煌的含元殿里。
和这满堂锦绣格格不入。
他没有笑。
也没有点头。
只是等着。
他打过交道的使臣太多了。
每一个来的时候。
都说得好听。
果然。
李仁孝说完了贺词。
话锋一转。
语气愈谦恭。
措辞愈恳切。
西夏愿与大宋结盟。
共击金国。
金国虽新败于燕京。
然术虎高琪仍在塞北整军经武。
若其东山再起。
南下攻宋。
则西夏愿为陛下牵制金国西线。
陛下出燕云。
我出河套。
两面夹击。
金国必亡。
殿中很静。
几个年轻的文官眼睛里。
已经有了兴奋的光。
但吴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皱。
陈文远的扇子停住了。
燕青按在刀柄上的独臂手指。
微微收紧。
武松没有当场答复。
他说一路劳顿。
先请李使臣回四方馆歇息。
容朕与群臣议后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