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继续道“不去想那些已经生的,不去想那些已经失去的。只去想,眼前要做什么,明天要做什么。做完一件,再做一件。做完一天,再过一天。”
他看着武松的眼睛
“就这样,一天一天,熬到现在。”
武松看着他,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那张永远挺直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哥哥,你是说,不想那么多,只管做?”
林冲点头。
“只管做。做对的事。做完之后,再看结果。”
武松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坚定。
“好。俺懂了。”
兄弟二人,并肩站在月光下。
远处,江涛隐隐。
远处,战旗猎猎。
远处,三个月后,金兵还会来。
可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在一起。
因为他们在做对的事。
因为那些死去的人,还在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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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冲召集众将,宣布了一个决定
“三个月后,金兵再来,咱们不能只守。”
众人一怔。
陈泰道“林将军的意思是……打出去?”
林冲点头。
“对。打出去。不是守,是攻。”
他指着舆图上的几个点
“兀术以为,咱们只会守城。他以为,咱们已经被打怕了,只能缩在城里等死。可咱们偏不。”
他目光如电
“三个月后,他若敢来,咱们就主动出击。先打他的前锋,再断他的粮道,再袭他的后营。让他顾头不顾尾,让他焦头烂额,让他知道——江南,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齐声应诺
“得令!”
武松咧嘴笑道“哥哥,这一仗,俺打前锋!”
林冲看着他,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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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金兵果然来了。
十二万大军,号称三十万,再次南下。
可这一次,他们遇到的,不再是那个只守不攻的林冲。
而是那个主动出击、杀伐果断的林冲。
采石矶一战,金兵前锋五千人,全军覆没。
飞虎谷一战,金兵粮道被断,粮草被焚。
安庆城下,金兵连攻七日,寸步未进。
第八日,林冲率军出城,直冲金兵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