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好。朕答应你。你的兄弟,只要抗金,便是朝廷的人。从前的事,既往不咎。”
林冲心中一热,重重叩。
“草民叩谢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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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冲冲出偏殿时,武松正带着人在宫门外焦急等待。
看到他出来,武松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哥哥!怎么样?”
林冲看着他,看着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忽然笑了。
“没事。”
武松一愣。
林冲拍拍他的肩膀,大步向前走去。
武松追上去,急切道“那皇帝怎么说?有没有为难哥哥?那些大臣有没有……”
林冲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武松兄弟,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朝廷的人了。”
武松怔住了。
他看着林冲,看着那张平静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有一丝笑意。
“哥哥,你……”
林冲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走,回去告诉兄弟们。从今往后,咱们要打的,不再是自己的仗,是朝廷的仗,是江南的仗,是这天下的仗。”
武松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鲁智深走过来,闷声道“武二兄弟,哥哥说什么?”
武松回过神,咧嘴一笑。
“哥哥说,咱们有仗打了。”
鲁智深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好!洒家正闲得慌!”
两人大步追上林冲,消失在人海中。
身后,行宫偏殿中,皇帝站在窗前,望着他们的背影。
童贯跪在一旁,不敢出声。
良久,皇帝缓缓道
“童贯,你替朕找来的这个人,不错。”
童贯叩“圣上英明。”
皇帝转身,看着他。
“你和他有仇?”
童贯一怔,随即道“是。他杀过臣两万精兵,烧过臣的粮仓。”
皇帝点头。
“那你为何还替他引见?”
童贯抬起头,一字一顿
“因为臣知道,他比臣强。他能守住江南,臣不能。为了大宋,臣愿放下私仇。”
皇帝看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童贯啊童贯,你跟了朕这么多年,朕今日才现,你也是个明白人。”
童贯叩不语。
皇帝走回御案后,坐下。
“传旨下去,从今日起,江南之事,尽付林冲。所需粮草军械,朝廷全力供给。另,派人去安庆,把那三千飞虎军的封赏,一并送去。”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告诉林冲,朕等他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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