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啊林冲,”他轻声道,“你若是孤的亲弟弟,该多好。”
林冲没有说话。
方腊转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回去吧。此事,容孤再想想。”
林冲抱拳,转身离去。
身后,方腊的目光,落在他背上,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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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安庆。
武松站在城头,望着南边的官道。
鲁智深走到他身边,闷声道“武二兄弟,都五天了,哥哥还没回来。”
武松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那条官道,望着那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望着那看不见的远方。
“俺要去睦州。”他忽然开口。
鲁智深一怔“啥?”
武松转身,大步向城下走去。
“俺要去睦州。哥哥若平安,俺看一眼就回来。哥哥若有事,俺就杀进去。”
鲁智深愣了一愣,随即大步跟上“洒家也去!”
“站住!”
一声厉喝,吴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武松回头,只见吴用站在城楼门口,脸色铁青。
“武都头,你去了,正中方腊下怀!”吴用厉声道,“他正愁找不到借口对飞虎军动手!你这一去,就是给他送把柄!”
武松瞪着他,双目通红。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吴用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等。”
“等?”武松的声音提高了,“等到什么时候?”
吴用看着他,一字一顿
“等到员外传信来。若七日后还没有消息,我陪你一起去。”
武松盯着他,良久,忽然狠狠一拳砸在城墙上。
“好。就等七日。”
他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鲁智深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吴用站在原地,望着南边的方向,眼中满是忧虑。
员外,你可千万要平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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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州,驿馆。
林冲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
七天了。
方腊没有再见他。每日有人送来饭菜,有人来请安问好,却始终没有圣公的传召。
他知道,这是方腊在晾他。
在等他自己低头,自己服软,自己求饶。
可他偏不。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林冲目光一凝,手已按在枪杆上。
脚步声停在门外。三声轻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