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杨茹桐连忙出声,她轻咳一声。
&esp;&esp;“和光,你今天下午到哪去了?”
&esp;&esp;只要想起方恬描述两人在一起的情景,她心里就堵得慌。
&esp;&esp;方恬就是yvonne,她是秦杨茹桐弟媳妇的娘家人。
&esp;&esp;几年前她带着孩子离婚时,居无定所,是秦杨茹桐给了方恬一份工作和生活的希望。
&esp;&esp;她对秦杨茹桐一直心存感激。
&esp;&esp;最近秦杨茹桐回娘家时,与妹妹、弟媳偶尔会提到温家小姐,话里话外都有不满和无奈。
&esp;&esp;方恬从旁得知,她自认知恩图报。
&esp;&esp;恰好今天看到温槿安和秦先生先后出现在铭文投资。
&esp;&esp;第一时间,她打电话给秦杨茹桐,把温槿安来公司的事透露出去。
&esp;&esp;这让秦杨茹桐怎么不恼火。
&esp;&esp;这还是她那公私分明的儿子吗?
&esp;&esp;据说整个下午,秦和光都陪在温槿安身边。
&esp;&esp;最后还亲自开车送回家。
&esp;&esp;听到她的质问,秦和光心想果然如此。
&esp;&esp;下午焦经理就到自己那汇报过无奈。
&esp;&esp;他暗自叹息,同时心底也是十分厌恶。
&esp;&esp;只是看她时,眼神平和而淡漠。
&esp;&esp;餐厅内一时寂静无声。
&esp;&esp;最终还是秦杨茹桐没忍住,她压低声音。
&esp;&esp;“和光,我是你妈咪,偶尔问问关心的你工作都不行了?”
&esp;&esp;“妈咪,你想让我说什么?工作还是私事?”
&esp;&esp;秦和光斜靠在沙发,双腿自然伸直,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esp;&esp;“我曾经告诉过您,不论是我的工作还是私事,您都无法干预过多。”
&esp;&esp;竟然在他身边安插眼线,随意打探自己的行踪。
&esp;&esp;“据说您今天还给铭文投资的焦总打电话,指导他工作?”
&esp;&esp;“我!”
&esp;&esp;秦杨茹桐面色一紧,心知自己这点做得有些激进,解释道。
&esp;&esp;“和光,我是你妈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
&esp;&esp;秦和光声音慵懒。
&esp;&esp;“需要我找老太太说说吗?”
&esp;&esp;老太太这辈子最讲究男主外女主内,讨厌家媳不守本分。
&esp;&esp;这种插手秦氏集团内部工作的行为,老太太绝对无法忍受。
&esp;&esp;果然,秦杨茹桐脸色瞬间阴沉。
&esp;&esp;“你这是要到老太太那讨伐我?”
&esp;&esp;如果老太太知道她找人打探和光工作,不论什么理由,老太太都会轻易放过自己。
&esp;&esp;“当然不是。”
&esp;&esp;秦和光神情平淡,笑得从容。
&esp;&esp;“我刚才说了,不论是工作还是私事,我希望妈咪您不要干涉太多,我有自己的决断。”
&esp;&esp;“那个温槿安呢?她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
&esp;&esp;秦杨茹桐说的咬牙切齿。
&esp;&esp;“难道你忘了,港府目前的态度?说是还回去,可约翰家的舰艇年前刚过来,站在对面的海岸线都能看见舰艇航行,而那边呢,束手无策,连艘像样的舰艇都没有,你难道不考虑秦家的未来?………………。”
&esp;&esp;她气急了,抬手用力拍着桌子。
&esp;&esp;“我看你简直是欲令智昏了。”
&esp;&esp;“妈咪,您慎言。”
&esp;&esp;秦和光眼角微微扬起,缓缓起身看她。
&esp;&esp;“我恰好与你认知相反,港城对于对岸而言,是底线,不论从政治、地理位置,还是法律上,港城回归都是大势所趋,您所说的那些不过是跳梁小丑,干扰不了分毫,包括藏在鹰酱幕后的这些资本,最终都会无疾而终惨败离场。”
&esp;&esp;“妈咪,您有时间多问问我爹地在哪里,最好和他一起出去旅游,秦氏的事您还是少接触,我上楼休息去了。”
&esp;&esp;说完,他也不等秦杨茹桐反应,拉开椅子,往楼梯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