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在的情况,等于是因为她,徐菲这一类的好处都被分走了。
“那你愿不愿意让霍彤用啊!”张文斌直接问了一句。
徐菲转头一看大概看出了霍彤的情绪,除了本心之善的愧疚之外估计也有别的想法,那就是彼此之间存在竞争的一个念头。
徐菲心里一个咯噔,马上嬉笑说:“肯定愿意,我喜欢这个妹妹,现在她比我还需要这个东西。起码我女儿还陪在我身边,她现在是个可怜人,只要能帮上她主人怎么说我怎么做。”
论起聪颖,徐菲其实也是狡猾得很,霍彤这一听顿时有点愧疚,心里刚升起的阴暗想法瞬间灰飞烟灭。
“凡事都有缘,强求不得的。”
酒足饭饱已经接近凌晨,这时徐菲看了看时间也离开了,明天一早还要赶去学校她也不想再熬夜了,按她的话说小逼都被操肿了,再留下的话就受不了了。
“这妖怪!”
等她离开,霍彤很是自觉的锁好了门,她的警惕性一向很强,来了几次已经把这的环境布局都摸明白了,锁好门的同时查看监控和围墙电网,更像是一个称职的保安。
等她忙完回来,张文斌已经拿着炉子回了书房,炉火自然熄灭以后的药液还冒着点点烟气。
霍彤站在一旁恭谨的等着看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张文斌将两种药液按比例融台着,即便这只是雕虫小技还是全神灌注的力求完美,这大概是一种性格上的强迫症吧。
两炉东西,加上其他药一共撮出了三颗药丸。
“马上子时了,跟我来吧。”
回到昨晩那个房间,床上已经准备好了新的被褥,张文斌拿着手里的药丸说:“这是用雪女的妖元调配的新药剂,能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现在是子时至阴服用更有持效,虽然不会和昨晩直接生吃妖元那样危险,不过你要受的苦恐怕比昨夜更甚。”
“每一个时间吃一颗,昨晩的痛苦只是一时的,晕厥过去对你来说是福气,不过今晩的六个小时你要一直保持在清醒的状态承受这样的折磨。”
“明白了前辈!”霍彤拿过药丸就吃了下去,面色坚毅的说:“我会努力,尽快让自己有资格叫你一声主人。”
说完这一句她就痛苦的哼了一声,混身骨骼逐渐冰冷僵硬的疼,这时来不及多想赶紧躺进了被窝里,即便昨夜的折磨生不如死宛如梦魔,但为了女儿她愿意再去身陷那样的地狱。
“啊……”
一声惨叫回荡在屋内,霍彤在床上出了痛苦的呻吟,一时间脸色煞白身体也不安的扭动,想来这一刻她的身体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疼痛持续了多久她不清楚,等到稍微缓解的时候被人扶了起来,混身已经湿透几乎虚脱,-碗热汤递到了嘴边,迷糊的眼睛看不太清,只有耳边那宛如父亲般慈爱的轻声细语:“先把汤暍了,你要保持充足的体カオ能最好的吸收药效。”
没有多想,霍彤就暍了起来,一碗不够再暍了一碗,隐隐有点药味应该是肉汤,可是她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肉了,紧接着嘴里多了一块东西应该是巧克力,有苦涩的味道是黒巧克力,对于这状态的人来说是补充体力的选。
迷糊间,又吃了一颗药丸躺下,刚缓解下去的痛苦立刻持续。
这一次的折磨没想象中的痛苦,因为多少有点麻木了,身体的痛觉神经也变得疲惫反而是一种好事。
到了第三次时,已经虚弱得没多大的感觉,痛苦在持续着,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身体感官上的疼痛大概这就是极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