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真乖!”张文斌下了床,抱着她狠狠的一吻将她拉进了卫生间。
一个涟漪的鸳鸯浴后,张文斌在她的伺候下换上了一身新衣服,徐菲在家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居家的睡裙就跟在后边下了楼,只是脚步多少有点软,张文斌没在洗澡时日她一次让她有点哀怨。
餐厅里肉香飘散,徐菲一边准备着东西,一边柔声说:“主人修炼了一天肯定很累,我记得你比较喜欢吃牛羊肉之类的东西,就去市场买了两根牛尾炖了起来,是清汤不假不过我买了好几种不同的辣椒酱。”
“老师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张文斌一屁股坐下,先拿起白酒干了一杯,即便怎么喝都不醉但很喜欢这个感觉了。
大锅里肉香翻腾,张文斌又吃又喝的十分的开心,徐菲就在一旁伺候着很贤惠,即便她的厨艺不怎么样但做点这简单的饭菜还是不在话下。
“臭主人,果果还没醒看来是要等明天了。”
徐菲已经很自然而然的服侍着张文斌进食,不再因为这怪物级别的食量惊奇,她想的是另一件事:“主人,这事应该是有人想害我女儿,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出谁是背后元凶嘛。”
“按照日记的内容,应该是在学校的时候她接触到了笔仙和所谓的养蛊,等她醒了你想个办法让我去学校一查就知道了。”
张文斌指着自己的鼻子,嘿嘿的笑道:“对于同类我也很敏感,名门正道嘛想替天行道,对于我们来说这些人很容易找出利用价值,我对那个猎物也挺有兴趣的。”
“是谁唆使你女儿养蛊,到时候一查就明白了。”
徐菲有点担心的说:“主人,既然是处心积虑,那果果几天不上学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不确定,到时候再说。”张文斌喝光了一灌白酒,打了个饱嗝说:“至于杨强那边你不用担心,没人敢再惦记你女儿了,说实话老师已经是我的人了,要杨强死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不过目前来看他还有点利用价值起码跑一下腿没问题。”
“谢谢主人。”
徐菲眼眶顿时有点红,她起了杀心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希望她和自己一样沦落为别人的玩物。
即便现在女儿恐怕也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玩物,可结局可以说截然不同,她已经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看似冷血无情,但却有担当又有责任的一面。
随心所欲不假,恶得没任何的虚伪,这是一个让人喜爱无比的真小人。
饱餐一顿,张文斌就来到了她的书房,书桌上采购回来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当了。
徐菲泡了一杯茶过来,就坐在一旁失神只有几分痴迷的看着,那个迷恋的模样不像是个心机很深的少妇,宛如一个刚刚堕入爱河的小女孩一样。
“老师,你这样看我也没用,这东西和果果无关。”
张文斌头也不抬的说着,用一套专业的细刀开始切割起了眼前那块腐朽的木头。
徐菲买的东西很杂,一套木工专用的刻刀,一套雕刻印章用的刻刀,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包括了徐菲有些不解的公鸡冠血之类的东西。
“没关系啊,人家就是好奇嘛。”徐菲咯咯的笑了起来,坐在一旁是乖巧无比。
张文斌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工作,叹息道:“好好的一件东西不做保养,腐朽到了这地步,按理说也不是多巧夺天工,可楞是连开启的小机关都腐朽坏了,真是暴敛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