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的邪门办法,涂上动物心脏的黑血丝就能让邪物察觉不到你的存在或把你当死人看,东西死的越久这血的效果就越好,其中以通灵的老黄牛牛心最佳,不过嘛你女儿养那小东西道行不行,宰只鸡估计都够用,保险起见才用的猪心。”
张文斌有耐心的说着,这让徐菲感觉心里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白天的他看起来没那么阴森,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收敛,但这会两人在一起的自然而然让人感觉很舒服。
“那小玩意也怕惊吓,所以呢就谨慎一点。”
张文斌自己抹上了一点,过来左手拎起了牛头骨,右手拎起那个还会动的麻袋说:“走!”
徐菲站在女儿的房门前掏出了钥匙,用眼神询问是不是可以打开,张文斌口中默念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词汇以后才打开了门。
将房门锁好,张文斌率先一步将那装着黑蚕蛊的盒子拉了出来,手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似乎有一个罩子一样的东西盖了下去。
“本命蛊和你女儿的一命两体,有什么知觉的话你女儿能第一时间感觉到,我暂时切断了它和你女儿之间的联系,现在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这小东西了。”
张文斌将牛骨摆好,从麻袋里拿出一小盒鸡血,用毛笔蘸了一下在颅骨内部的位置写着一些看不懂但看起来就让人感觉不舒服的文字符号。
画好以后,张文斌掏出了一把小匕,说:“要放你点血了。”
“主人,请!”徐菲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即便那小匕看着寒光渗人,不过为母则刚,为了女儿徐菲什么都不害怕。
张文斌割破了她的手指头,往颅骨里滴了一滴血,沉声道:“再和你确认一下,你女儿的生辰八字你没骗我吧,如果出半点差池的话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没有,人家绝对不敢骗你!”徐菲毫不犹豫的说着。
“那就好,你女儿身上流淌的是你的血,这会用她的八字为引用你的血做诱,暂时能瞒天过海让这小家伙把你当成你女儿。”
张文斌又挤出她几滴血,用这些血在她掌心画了个符,严谨的交代道:“你女儿是个门外汉,养蛊是很容易出意外的事,我会为她保驾护航,同时也得看一下这是哪个类型的蛊。”
“用了这个法门可以以假乱真绝对能骗过那小东西,一会你千万不要害怕,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行。”
说罢张文斌把窗户一关,窗帘一拉房内瞬间昏暗的一片,开了灯以后才说:“打开塑料盒,像你女儿一样双手捧着把那个小家伙拿出来,放到牛骨头里。”
“好!”
第一次直面这些邪门东西,徐菲答应得痛快但还是害怕,深吸了一口大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后哆嗦着打开了塑料盒。
塑料盒内是一堆废纸,中间的位置那黑色的蚕睡觉一样的静卧着,明明看起来没什么伤害性但徐菲作为一个女人就是本能的感觉到害怕。
她一咬牙,伸出双手放到了盒子里,刚一靠近那黑蚕就醒了,扭了两下主动的卧到了徐菲的手里。
“小心点,别紧张,现在它的命就是你女儿的命,这小家伙孱弱得很你稍微用力就能捏死。”
张文斌戏谑的说道:“这就是养蛊的风险,别看邪门得很特吓唬人,不过这小东西没彻底长成比普通的蚕强不到哪去,正常人来了一捏就死。”
这一说,徐菲紧张得混身都僵了,动作也是僵硬得特别的别扭,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这个蚕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