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早已放下,鎏金瑞兽香炉里剩了点白檀,
混着他身上那股甜软又勾人的体香,熏得满室都暖烘烘的。
邹缘被他圈在怀里,起初还绷着劲儿,扭着身子不肯配合,
可那股淡香像是会钻心,一点点把她骨子里的力气都抽走了。
曹昂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滚烫,声音里带着点坏透了的笑意,贴着她耳朵轻声道
“缘缘,今日为夫一定要做好‘三个坚持’。”
邹缘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指尖掐着他臂膀上的肉,软绵绵地问
“……什么三个坚持?你又胡诌些什么……”
曹昂双管齐下。。。。。。唇沿着她颈线一路往下,声音含糊又笃定
“第一,坚持到底。”他顿了顿,换了个角度,气息更重了几分,
“第二,坚持不懈。”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谈什么军国大事,可。。。。。。那里却全然是另一番景象。
邹缘被他折腾得气息不稳,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第三个解释,
忍不住抬腿想踹他,却被他顺势扣住了脚踝。
“第三个呢?”她声音颤,带着点嗔怒,更像撒娇。
曹昂忙里偷闲,抬起脸看她,额上沁着薄汗,
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哑着嗓子吐出四个字
“坚韧不拔。”
邹缘一愣,脑子里转了个弯,瞬间明白过来这“三个坚持”全是浑话,
她羞恼地去捂他的嘴
“你……你真是愈不要脸了!哪有这样用成语的……”
“唔……”话没说完,就被他封住了唇。
曹昂含笑抵着她额头,气息交融,低低道
“善于坚持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是不是?”
邹缘还想反驳,可下一秒,他忽然又加了。。。,那新天赋加持下的强度,
让她彻底失了声,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攥紧他后背的指尖。
她想骂他混账,想再提分房睡的事,可所有念头都被状得七零八落,
最后只能咬着唇,在他肩头又留下一个更深的牙印。
曹昂吃痛,低低笑出声,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在她耳边一遍遍哄着
“缘缘,南院我不去就是,郭照那边我明日去说……但今日,我只在这儿,就在这儿……”
帐外雪落无声,铜壶滴漏也渐渐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邹缘终于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曹昂搂着她,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汗湿的顶,低声补了一句
“这三个坚持,为夫以后日日都要践行,夫人可要监督……”
邹缘累得睁不开眼,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像是应了,又像是骂他。
曹昂笑着将人搂得更紧,心想这“魅魔体香”虽好,终究不如怀里的温香软玉来得实在——
当然,若能两者兼得,那就更好了。
———?———
翌日清晨,天光自锦帐缝隙间漏入一线。
邹缘先醒。
她通体乏力,骨肉绵软,久久盘桓着未曾散去的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