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因为他身上沾染的味道而把他误认为虞蘭昭了吧?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的0。001秒间,宽大的手掌已经划过髋骨,向着后腰去探去。
滚烫的掌心灼烧着他的皮肤。
林深时灵魂震颤,惊惧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心下一狠,猛地向下咬去。
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唇齿相交间,祁连吃痛后撤,手臂收拢将他壓在怀中。
二人连帶着向后趔趄,直到撞上对面墙壁这才停止。
惯性作用下,林深时整个人趴伏在男人的胸膛,他大口大口喘息着,二人的胸膛俱是剧烈起伏。
后腰上仍横亘着筋壮有力的手臂,如铁钳般紧紧箍住他,那力气,几乎恨不得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林深时逃脱不掉,下一秒,肩上又是一沉。
——祁连的脑袋顺势搭在他的肩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带着不同寻常的燥意,林深时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你……怎么了?”
过了片刻,才有压抑的嗓音艰难传出:“中招了。”
中招?
林深时刚想问中什么招,他的身体便被整个压着靠近,感受到什么,他瞬间僵硬在原地。
祁连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欲。色:“……帮我。”
大掌不容抗拒地压上他的脊背,隔着单薄的睡袍传来如岩浆般的温度。
林深时口舌发干,浑身更加僵硬。祁连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手掌再次开始移动。
林深时连忙按住他的手,危机关头讓他力量暴增,竟真的止住了祁连的动作。
“你、你先别动。”林深时声音发着颤,余光瞟到不远处的浴室,提议道,“我带你去洗个冷水澡清醒下?”
原书里祁连和主角受曾有过一段甜腻的二人世界,虽短暂即逝,但期间主角受身体不舒服,祁连便是通过冲冷水澡压抑欲。望。
但现在的祁连只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又被药物激化的变态渣攻,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牵着腰带的手继续用力——
“你别动!我再想别的办法……”林深时大脑飞速运转,“我、我去帮你叫特殊服务,你想要男的还是女的?一个还是几个?”
几乎是话音刚落,颈窝处猛然传来尖锐的刺痛,隐隐包含着汹涌的怒意。
林深时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疯狗!
居然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力度,肯定出血了!
林深时心中怒骂,他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还想怎样?!
林深时耐着性子解释:“你看清楚,我可不是你的心上人。”
祁连没有动,转咬为舔,声音又粗又重地重复:“你来帮我。”
帮?怎么帮?
脖子上癢癢的,祁连的舌头像是灵巧的蛇类,顺着他被咬破的伤口描摹舔。弄,酥酥痒痒,直达心间。
耳边的呼吸愈发粗重。
“这里。”
林深时下意識拒绝,而男人控制住了他全部的动作:“还是说……你想用那里……?”
林深时:“………”
祁连最后通牒:
“二选一。”
林深时静默片刻,天人交战,说实话,他身为直男哪个都不想选,但这本NP颜色文设定真够狠的,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半点挣脱不开主角攻的钳制。
陆渊是,祁连亦是,只要是被发情的老攻们压住,就彻底别想逃脱,也难怪主角受在书里那么惨,只能被迫承受。
心中哀叹一声,林深时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去想面前人的身份,只当自己在帮家里养的小狗解决困难。
虽然……这也太逆天了吧!
林深时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居然都不能……,而且……
这真是真实存在的嗎……
原书里描写的细节突然闯入脑海。
林深时当时一边听一边感慨世界万千无奇不有,没想到今天这一奇景讓他亲眼见識到了。
祁连中药很深,闭着眼睛向后仰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中迷乱的声音分外清晰,林深时看不清祁连的脸,却隐约能够感受到他的情绪正在舒缓。
终于,在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这场混乱的旖旎终于结束,也许是药性的影响,祁连歪着脑袋倚靠在墙角睡着了。
林深时低头,掌心异样的触感让他禁不住皱眉,起身走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