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害怕。。。这里虽然高,但现在那麽多人玩无人机。。。嗯嗯。。。你知道这玻璃是可透的。。。”
他们能俯瞰夜景,真有无人机自然也能拍到他们。
孟寻唇边勾起些笑意,她侧头看着陆星津和刚刚大不相同的模样笑了,他现在不是他身体的掌控者了。
连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怎麽?怕你在上任陆家掌权人之前闹出这样的丑闻?”孟寻鼻间冷哼一声,“就算真有人拍,你恐怕只会觉得更刺激了吧,你怕不是会偷偷买下来反复观看吧,现在是我在录你。”
陆星津的鼻间呼呼喘着粗气。
是,是,她没说错,真有人胆大包天拍下来,他也会买下来反复欣赏,这是孟寻对他的恩宠。
她那样骄矜的一个人,也可以说是只贪图享受不想出一点力的人,能这样录动着他,他已经感受到了被爱。
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一定没有他这样的待遇。
陆星津喉间发出些声音,“k。。。哈。。。我。。。”
听不懂要表达什麽。
只是表情看着,确实很爽对了。
孟寻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不爽了,什麽档次让她这样动手。
正欲松懈,陆星津却仿佛承受不住了,他偏过头吻上孟寻的唇。
而後,孟寻便感觉到自己手心砰砰砰地跳动着。
她微挑眉,陆星津居然就这样交代了?
平息过後,陆星津没有沉溺到失去理智,他的第一反应是抽纸巾去擦拭孟寻的手。
这样细腻白嫩的手,不可沾染了他的污秽。
孟寻倒是并不太在意,她偏过头看向落地窗,那窗户上也有一滩子,正顺着玻璃缓缓地下滑,留下三两道不深不浅的印记。
可不少。
孟寻是清楚自己的,她有心玩弄陆星津,但是玩不了几下就会觉得累。
她这人,最不喜欢累着自己。
“你,挺快啊。”孟寻淡淡道。
陆星津猛地擡起头,仓皇解释,“不是,有原因的,以前你知道我的,我自己……”
他自己几十分钟,孟寻还骂过他是不是有障碍。
这次,纯粹是他脑补得太多,脑补得太爽。
陆星津急着,又觉得自己说不清,急的径直抱起孟寻往床上去。
说的行不通,他证明一下自己就行了。
孟寻倒在柔软大床上也没什麽感觉,只是看他这样急又觉得好笑,“你急什麽?”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用手你都这样,更别说其他的了。”
“你这方面不行,我可不溺爱,现在就踹了你。”
陆星津咬着牙撕开那方盒包装袋,他气冲冲往上套,“踹我之前也得考核一下我是不是有真本事吧,你等着。”
他这麽说了,孟寻就真的躺下等着了。
该说不说,恢复速度倒是挺快,才这麽一会儿,又邦邦得跟铁似的。
其实孟寻现在没那麽强烈想要干这事儿的欲望,这些日子她和温越泽两眼一睁就是干,两眼闭之前也必是来过几轮了。
这麽折腾下来,身子都虚了不少,自然,生理需求也被解决个差不多了。
但现在和陆星津躺在她和温越泽躺过的大床上,做过许多亲密事的大床上,甚至还沾染了温越泽许多气息的大床上,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更刺激,更隐秘,更让人激动。
孟寻勾着陆星津的脖子将他勾下来,她笑地妩媚,“今晚就留下来吗?”
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陆星津呼吸粗重了些,他的话语很乖巧,“你让我留我就留。”
“怎麽样,躺在平时好兄弟躺着的床上,感觉如何?”孟寻问。
都这种时候了,孟寻还要找时机挖苦他两句。
陆星津抵达门前,他的目光专注在下面,有些找不到地方。
他鼻尖沁出些细密的汗,“寻寻,这时候就帮帮我,别讥讽我了。”
孟寻笑了,“那待会儿,去窗户那儿?”
“我跟温越泽在那儿做过。”
话音刚落,陆星津还来不及做反应,门口处突然传出些动静,是开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