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麽声音。
孟寻的心思微微乱了,她知道这一定是陆星津在里面故意制造出的动静。
他猜到了她接下来要做什麽,他不想让她这麽做,发出这样的声音是恐吓她再继续下去他就要出来了麽?
孟寻秀眉微蹙,心里烦了些,她知道自己这样对于陆星津来说毫无疑问是一场堪比凌迟的折磨。
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他的感受。
她知道折磨是因为她能感受到陆星津对她的爱意,不在意是因为她无法感同身受,毕竟她对陆星津撑死了也只是偶尔会有类似于对宠物的喜爱之情。
裙摆已经重新遮掩住了孟寻白皙笔直的双腿,她扯起季斯序,“大概是老鼠吧,斯序,我们快走,我最讨厌老鼠了。”
季斯序略懵地站起来,身体里还憋着一股未泄的火儿,心里又对这间杂物室産生了些好奇,可偏过头看到孟寻脸上露出些又害怕又厌恶的神色,便只能跟着她的步伐走了。
她看起来真是讨厌极了老鼠。
孟寻心里不爽。
陆星津居然敢这样警告她,但她也确实害怕了,害怕他真的受不了夺门而出。
目前的她还没有把握让季斯序面对这样的场景,她还没有探测过季斯序的底线,想来也有点难办。
一个温越泽便能让他醋成那样,再冒出个陆星津,天知道季斯序能做出什麽事来。
只是有点不满,陆星津被她不断刺激着,她以为他早已看开了这些事,没想到心理还是这样的脆弱。
孟寻回过头,淡淡地睨了眼那狭小的猫眼。
那样狭窄的空间,她却莫名觉得,自己似乎对上了一双悲伤的眸。
陆星津窥探着,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顺着门板缓慢地滑落坐在水泥地板上,一旁的地上是他刚刚故意拨落的杂物。
老鼠。
他现在和阴暗丑陋的老鼠有什麽区别,被这样关在地下室里,看着她和另外的男人亲密却连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
若不是这点动静,两个人一定要更过分了吧。
孟寻真是太瞧得起他了,真的觉得什麽他都能忍受麽?
最讨厌的老鼠。
陆星津狼狈地扯了扯唇,眸中露出些恨意,孟寻确实没把他当个人看。
从潮湿的地下室回到阴凉的酒窖中,季斯序的火儿还没有完全地平息下去。
顶着酒窖内昏黄的灯光,季斯序转身将孟寻抵在墙上,他揽着她的细腰,俯身轻吻着她的脸颊,“这里肯定没有老鼠了吧?”
孟寻的脸蛋被他的嘴唇轻蹭着,一阵阵地发痒,她应着,“这里肯定没有,天天都有人打扫。”
季斯序微微弯了弯唇,“那能亲会儿吗?”
已经脱离了那样的环境,两人现在不过是正常的小情侣,季斯序想要的也是亲昵地表达爱意的吻。
孟寻看着他,没有说话。
季斯序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点点无语,仿佛在说“这也要问?要亲快亲!”。
季斯序忍不住笑出声,他轻贴上孟寻的唇,爱怜地触了又触,蜻蜓点水地一遍又一遍表达自己的爱意。
他道:“寻寻,你胆子真是太大了。”
脱离了那样的环境,大脑恢复理智,季斯序才惊觉两人刚刚的所作所为有多麽大胆。
在孟寻家里,在今天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