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动作轻缓地将身子埋入水中,热度适宜的暖流霎时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舒服地她发出声喟叹。
一天的疲乏也因着这微烫的水消解不少。
迷迷糊糊间,孟寻听到了自己房门打开的声音,她极轻地勾了勾唇,房门是她故意留的。
卧室内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陆星津将房门轻轻合上,一转眼便看到被孟寻脱掉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
陆星津弯腰将她的衣物一件件拾起,袜子丶上衣丶短裙,这些衣服只是拿在手上便有着淡淡的属于她身上的味道传来。
陆星津鼻翼翕动,大手不自觉地用力攥紧了她的衣服,克制住自己想将她脱下的脏衣放在鼻下轻嗅的念头。
直到再往前,也是更接近浴室门口的地方,出现了她的胸衣和内裤。
先是乳白色蕾丝边公主风胸衣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紧接着更远一点是同系列的乳白色蕾丝边内裤。
“咕咚”一声,陆星津喉结微动,口腔中无法控制地分泌出许多口水,他的眼前不自觉地便浮现出一个画面。
令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他几乎可以透过衣物扔在地上的位置判断出她脱衣服的顺序。
回到房间,孟寻一定是先将束缚着她那双白皙细嫩小脚的袜子脱掉,然後便解开拉链,制。服短裙自然而然地抚过她白皙笔直的双腿滑落,只馀一件白色衬衣。
衬衣虽然不透,但有些长,没了短裙的禁锢完全地垂落着,那圆润挺翘的也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很快的,孟寻双手交叉轻捏住衬衣的腰部位置,手指轻轻一擡,衬衣也脱了下来。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之中,不过片刻她的乌发便倾斜而下,遮挡住她的美背,也同时的,乌黑与雪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乌被衬的更乌,白被衬的更白。
随後,孟寻微微侧头,单手利索地解开胸衣扣,那件乳白色的蕾丝胸衣自她身前滑落,掉在地上,就在此刻,陆星津的眼前。
陆星津这次不是弯腰,而是膝盖微屈单膝跪在地上,他修长的手指勾着乳白色的肩带将胸衣提在自己眼前。
这件贴身胸衣明明更小,可是它散发出来的味道却更浓郁,浓郁到陆星津无法克制自己。
他有些急切地凑过鼻子去闻去吸去嗅孟寻这件承载着她的沉甸甸的胸衣,独属于她身上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奶香味弥漫在陆星津的鼻腔。
他几乎要醉了。
好香好香。
好好闻,好甜,好美的味道。
唾液,不停分泌着唾液。
膨胀,烈火也不断膨胀。
陆星津按耐不住的将那空空隆起的乃罩大力地往自己脸上贴以便能汲取到更多的更香甜的味道。
于是,那原本若有似无的淡淡奶香味浓郁了些。
陆星津的双手因为兴奋而太过用力,抓着握着那空空的乃罩几乎要变形,他探出舌尖迫切地吸舔着孟寻穿过的胸衣,从外轮廓一步步舔到内圈,直至中间那个点。
他能品尝出来,这里的奶味是最过浓郁最过香甜的,这里一定是覆盖着她那嫩尖尖的位置。
陆星津用力吸吮着,直将那块布料含的沾满他的口水。
随着属于孟寻的味道渐渐淡去,陆星津微微回过神来,他粗喘着气,看着手里这块被自己抓握的皱巴的丶柔软内衬也馀一片片湿痕的胸衣。
他轻嘲着勾勾唇,他现在的定力如此之差麽?
只是对着这空荡荡卧室里扔在地板上的几件衣物便脑补出这样多的画面,又对着一件胸衣做这样的事,快翘到天上去。
怪不得孟寻总说他是狗。
他如今这副样子和狗发。情有什麽分别。
只是有几天没得到她的允许和她亲密了而已,连上下学时车上的独处空间也被季斯序抢夺过去。
晚上回来後孟寻又总是喊着累,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是带着欣赏和喜悦的,不过只是片刻。
陆星津也总是心疼她的,只觉她这样疲惫,那一定是和季斯序相处起来不轻松不开心,不能像和他在一起时随心所欲,被贴心伺候着。
与此同时,他心底又会想,有了这样的对比,孟寻是不是会更喜欢他多一点,他在她心里的位置是不是能占得大一些?
理智微微回笼,视线便又被胸衣前不远处的蕾丝内裤吸引去,一想到那上面属于孟寻的味道更加浓郁甚至还有幽秘的香味,陆星津便不可控的挪动着膝盖。
由于动作太过急促,他整个身子弯起往下趴,双手也支撑在地上以求能更快地拿到丢在浴室门口的内裤,以致于陆星津此时此刻就像一只没有牵绳的狗,四脚并用地在地板上爬行。
这一刻,陆星津不在意他的姿势是怎样的,他只想快点拿到那条内裤。
哗啦啦丶哗啦啦。
离得近了,浴室里浇洒的水声传入陆星津的耳中,仿佛是孟寻从浴缸中站起身来,温水蔓延出来倾洒一地。
隔着一扇门,孟寻娇俏的声音传来,“陆星津,别背着我偷偷奖励自己。”
少女的声音响起,仿佛是一条无形的狗绳,牢牢套在他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