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微微别过头去,“你的马太烈了,我不敢骑。”
季斯序僵在空中的手没收回,他道:“有我在你怕什麽?上次不是也骑的很好麽?”
上次。
孟寻的唇角僵了僵,上次季斯序发疯,她被烈血吓得都不知道有多少眼泪是故作柔弱又有多少是真心害怕。
她微微皱眉,她并不喜欢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事物。
季斯序的马便是其中一样。
“骑小温,我家小温性格好,不会让我摔。”孟寻很坚持。
小温小温。
季斯序是真烦了,就算知道孟寻没那个意思也忍不了了。
“什麽小温,以後就叫小顺。”季斯序气性地收回手。
他的不爽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可孟寻像是没察觉到似的,继续和他对着干,“我的马凭什麽听你的。”
“就叫小温。”
“你怎麽不叫小越小泽呢?”季斯序冷哼一声,“比小温好听也更合你意。”
他不懂孟寻是真不明白还是明白了也不在意他的感受?
非要他点破?
孟寻懵然,仿佛是震惊他居然会这样联想,她轻勾了勾唇。
季斯序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本就是刻意压着情绪,看到她笑立刻就炸毛了。
“孟寻,你起这个名字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警告过你多少次……”
季斯序的脸色难看,嘴巴里好像又要吐出些不好听的话语,任谁见了都怵三分。
孟寻的笑意却是越来越大,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轻佻朝季斯序望来一眼,“季斯序,你吃醋了?”
你吃醋了?
这几个字一出,炸毛的季斯序一下哑火了。
这个字眼放在他身上实在难以想象,可不用这两个字他又无法解释自己听到她一声声小温心底乱窜的火气。
孟寻伸出手,语气带了些命令的意味,“抱我过去。”
陷入纠结的季斯序没有注意到她语气上的差别,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从小温背上抱过来。
察觉到陌生人气息的烈血有些焦躁不安。
烈血一不安,孟寻更不安。
季斯序正烦呢,软玉在怀让他对孟寻发火他生出些不舍得的情绪,于是反手给烈血一个大比兜。
焦躁的马瞬间安静下来。
季斯序这才看着怀里的孟寻,认真解释道:“我不是吃醋,我只是不爽。”
说着,他又觉得自己一本正经解释很别扭,他轻嘲开口,“你真以为我们俩关系到我吃你醋的地步?笑死。”
孟寻“哦”了一声,她翻身下马,摸了摸自己马的脖子,“我们俩的关系也没到同骑一匹马的地步,我骑小泽。”
季斯序:“?”
“小泽?”
孟寻无辜看向他,“不是你说,怎麽不叫小越小泽,顺着你意思改名了,还不满意?”
她大有种季斯序还不满意就不知好歹的意思。
季斯序气的要撅过去,“孟寻,你故意的是吧?”
“故意的,怎麽?打死我?”孟寻勾勾手指,挑衅。
“呵。”季斯序真是气笑了。
季斯序俯身一把将孟寻抱起来,他勒着缰绳掉转方向,往密林的方向去。
孟寻还没坐稳,季斯序便已经忍不住地钳着她的下巴咬上她的唇。
“孟寻,你就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