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捂着鼻子,眼里全是惊恐。
有保镖在,他们的胆子稍微大了点。
“霍总,人命不是有钱就行的。我们真的无能为力,您去见霍太太最后一面吧。”
陈太太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陈先生及时扶住了她。
黎落从陈太太手里抱过了新生儿,听到医生说商晚晚已经没了,整个人也彻底呆住了。
“不会的,晚晚不可能会走的。她这么爱孩子,她怎么会走呢?”
黎落不信。
霍东铭彻底疯了,几个保镖都摁不住他,他逮人就揍,然后冲进了急救室。
商晩晚浑身惨白地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了白布。
他根本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黎落抱着孩子也进去了。
冰冷的手术台上,霍东铭伸出颤抖的手,终于一把揭开了商晚晚脸上的布。
她唇色全无,面无血色地躺着。
已经没了生命体征。
“商晚晚——”
霍东铭抓住她的双臂,嘶吼——
陈荣升看着女儿的遗容,没有痛苦,没有幸福,更没了心跳。
他的眼泪也禁不住流下来了。
“不可能的,晚晚不可能死。我要带她走——”
霍东铭一把将布扯了,就想将商晚晚抱起来。
陈荣升让医生将晕倒的陈太太带去了病房,自己挡在霍东铭面前。
“霍少,对不住。晚晚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没有权力将她的遗体带走。如果你今天要带走她,我这条命不要也跟你抗争到底。”
霍东铭双目猩红,已经失了心性。
“你们谁敢碰她,我就要谁死。她不会死的,只要我不允许,她就不能死……”
你最喜欢的珠宝设计师要回国了
霍东铭在医院里几乎要疯了。
黎落觉得自己应该恨这个人的,虽然不是他害死的商晚晚,但活着的时候他却给了他的妻子所有的痛和伤。
霍东铭状若疯癫的行为却令所有人破防,但也没人去劝。
两日后,商晚晚被送入火化。
所有人看着她的尸体推进焚尸炉,再出来已是一个冰冷华丽的盒子交到了霍东铭手里。
陈荣升禁止陈太太参加火化仪式,黎落也几次昏厥。
“霍先生,节哀——”
工作人员象征性的安抚,他们见过太多生离死别早已麻木,然而这种失去最爱之人的痛对于当时人来说却是毁天灭地的。
霍东铭经过几天情绪的大起大伏早已痛到麻木,以至于手捧着商晚晚的骨灰盒时依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天空阴沉沉的,远处乌云堆积出层层叠叠的厚重,大雨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霍东铭与商晚晚的骨灰盒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豪华的黑色商务车。
商晚晚的新生儿由霍家带走照顾,老爷子知道商晚晚去世后亦是无限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