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狗举高,商晚晚怔住。
卷卷是她当年给那只狗取的名字,霍东铭并不知道。
这件事她只有在日记里写过。
张妈说她有一个月什么都不记得,但记得霍东铭。
霍东铭买了这条狗给她,还取名叫卷卷。
她知道他看过日记,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把它送回笼子里吧。”
商晚晚莫名起了一身鸡皮,卷卷在她手里瞬间变成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张妈不解的抱过了卷卷,商晚晚还是走了。
离开时满腹疑惑。
霍东铭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她。
安澜家
霍东铭驱车赶到时伊夏雪正在哭。
脸上的妆全花了,安澜给她泡了咖啡,不断的安慰。
“霍先生——”
霍东铭来了,安澜赶紧起身迎接。
伊夏雪见到他,一反常态的别过脸,眼泪往下流,嘤嘤哭着。
“伊小姐说自己做了对不起您的事,闹得您跟太太不合,她到江边要自杀,幸亏我经过才把她救了下来。”
安澜把自己跟伊夏雪见面的过程说得合情合理。
霍东铭没有推敲里面的猫腻。
他站在原地看伊夏雪,没有要劝的意思。
等她哭够了,他才收起了脸上的那丝不耐烦。
“安秘书,你替我送伊小姐回去。”
伊夏雪立刻收住了眼泪站起身。
“东铭,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你们两口子吵架,对不起嘛。”
太太找了份夜班上
霍东铭面沉如水,目光如冰,看人的时候能把人冻成冰渣。
“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说完,否则就没机会说了。”
伊夏雪愣了,眼泪还挂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没让落下来。
这动作她对着镜子练习很多遍了,传说中的泫然欲泣就是这效果。
电视剧和电影里的女主想博取观众的同情就要这样流眼泪,而且女人对男人用这招屡试不爽。
只是霍东铭不是普通男人,他对伊夏雪没有男女之情。
“东铭,你什么意思?”
伊夏雪愣了。
“谁准你擅自去我家的?谁又让你擅自打开我太太的衣柜穿她衣服还躺在我们床上的?”
霍东铭每句话都问得伊夏雪哑口无言。
安澜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但她又想听。
伊夏雪可真大胆子,想她安澜在别墅来来回回三年,都很小心的不去随便进出霍东铭的主卧。
这个蠢货,早知道她是个扶不起来的烂泥。
安澜没想到伊夏雪会触霍东铭的逆鳞,后悔帮这个忙了。
“东铭,我,我只是好奇嘛。而且霍太太的衣服很漂亮,我试一试,不是存心的。我也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