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累了,明天再说。”
找到商晚晚,他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
但又如释重负。
“东铭,霍太太她没事吧。我其实也很担心她的……”
她想从霍东铭嘴里探出点什么。
霍东铭什么也不想说。
“很晚了,我明天再去看你。”
他想挂电话,伊夏雪不让,拉着他东拉西扯硬生生尬聊。
聊长了时间,霍东铭实在不耐烦,敷衍几句直接挂电话。
伊夏雪每次跟他在一起就喜欢没话找话,说的内容根本无法调动他任何情绪。
去她的住处,伊夏雪穿得很清凉,她明示暗示什么都用过。
霍东铭是男人,商晚晚跟他闹脾气的时候两个人几天都不在一起。
伊夏雪长相也算清秀,霍东铭就是提不起兴趣。
他没想过要娶伊夏雪。
他看不上。
霍东铭的身体深深地陷在沙发里。
指尖的烟徐徐上升,他周围充斥着淡淡的烟草味。
楼梯弯蜒处,商晚晚眼中含着氤氲之气,她听他跟别的女人打电话听很久了。
虽然两人聊天的内容不多,商晚晚确定那天他丢下自己走了,为的就是伊夏雪。
如果不是他先行离开又不跟自己打招呼,她怎么可能会被人在半道是挟持了。
他是来救自己了,万一没救着,后果会是怎么样?
商晚晚从头凉到脚。
她刚刚才死里逃生,就是因为他爽约。
这个口口声声是自己老公的男人,究竟在她的生活中扮演怎样一个角色。
她以为他拼命赶来救她,至少是在乎她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事实是,她太天真……
只要一个伊夏雪就够了。
什么奋不顾身,什么好好照顾自己。什么霍太太?
不,她不是,她更不配!
张妈看到的就是商晚晚面无表情的站着,衣着单薄,脚上连鞋子都没穿。
“太太,您怎么了,赤脚站在这里?”
他想的是将她圈养,她只想证明自己有骨气
“太太,天凉,快穿上鞋吧。”张妈给她拿来了鞋子。
霍东铭抬眸。
楼梯口,丝绸睡衣的衣角回旋闪退。
他的心微微一沉,指腹夹着的烟被摁了下去。
地上落满烟灰,霍东铭站了起来。
刚刚他打电话商晚晚全听见了。
霍东铭可以不在意流产前的商晚晚,她早就知道自己和伊夏雪之间传得难听。
从医院出来后的商晚晚是他塑造的,他连火都不能对着她发。
因为她根本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