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至於。”厉景琛看她气鼓鼓的,然後主动上前,指了指自己脖子的地方,“你要实在想不通,我也可以让你咬一口回来。”
乔诗茗看着厉景琛线条流畅的脖颈,清晰的血管可见,她还真有点蠢蠢欲动,主要是这个男人每一个部位都很让人着迷,甚至可以称的上是艺术品。
她还从来没见过谁健身有如此好的效果。
可她到底还是忍住了,乔诗茗别开脸。
“我们昨天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怎麽没有看见你?”
“嗯……出去办了点事。”
乔诗茗发现厉景琛的神色有点飘忽,尤其是眼神,这个男人平日里眼神一向冷冽坚定,今天怎麽看着有点像是做贼心虚。
她故作开玩笑的样子问道:“厉景琛,你该不会是出去撩妹去了吧?”
厉景琛闻言,眸光一深,放下手上的碗,靠近她,眼神灼热,声线带着慵懒的沙哑。
“那你希望吗?”
乔诗茗本来是想打趣他,结果却被他看的慌了神。
“这个是你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去干涉,赶紧起来吧,我等会儿还要陪着陈静蕾去民政局,今天那个江帆最好是不要闹出什麽幺蛾子,不然她就等着进派出所吧。”
“放心吧,他今天一定会乖乖离婚的。”
厉景琛言语间都透着自信。
乔诗茗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儿:“你怎麽那麽肯定江帆就一定会乖乖的去离婚,他可不止出了这麽一次幺蛾子了。”
“去吧,你去了就知道了。”
乔诗茗总觉得有点不太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只能先去。
她下楼後,陈静蕾早就等着她了。
“怎麽回事,送个药耽误那麽久,该不会两个人在里面……”
乔诗茗没好气的敲了敲陈静蕾的脑袋。
“你的脑子里能不能总是装着这些有顔色的废料。”
陈静蕾偷笑:“我是不想装啊,可你们就是让我这麽觉得了,有什麽办法,尤其是你脖子上这个印记,才是真的明显。”
“他自己都不记得这个印记是怎麽来的。”
乔诗茗说着,揽着陈静蕾的肩膀往外走。
上车後,乔诗茗跟陈静蕾一路朝着民政局的方向开,陈静蕾的心里还有些紧张,乔诗茗这侧头问她。
“你该不会是不想离婚了吧?”
“怎麽可能,上次我就已经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了,江帆这样的行径,我如果继续跟他在一起的话,迟早有一天估计得死在他手里,可能连孩子有一天都会被他卖掉。”
乔诗茗听到陈静蕾这麽说,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是啊,所以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早日远离人渣才是真的,就像我当初离开陈律一样。”
她到现在在还记得为什麽,而且时刻提起陈律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为了提醒自己,时时刻刻脑子都要放清醒一点。
陈静蕾心知肚明,当初的乔诗茗是什麽样子,为了陈律,她付出的并不会比现在少,可结果呢?
“放心吧,我会吸取你的教训。”
两个人抵达民政局後,乔诗茗见江帆还没来,怕他又出什麽幺蛾子,提醒陈静蕾。
“给江帆那个混账打个电话,他今天要是敢不来,我架也得把他给架过来。”
乔诗茗挽起袖子,已经准备要大干一番了。
陈静蕾刚准备给江帆打电话,乔诗茗摁住了他。
“行了,不用再打了。”
陈静蕾疑惑的看向他,乔诗茗朝着不远处擡了擡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然後她就发现江帆竟然来了,而且还是跟江母一起来的,只是江帆这个模样让乔诗茗跟陈静蕾都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