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有点疼,大概是还没有习惯吧,等习惯应该就好了。”
“受伤这种事情,还有习惯的?”
乔诗茗走到厉景琛身侧,弯腰帮他检查了一下伤口,看见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侵染。
“你这伤口都已经裂开了,当然疼了,现在你这种伤,最好是不要太动气,不然会很影响。”
“嗯,可能是刚才跟老爷子说话的时候没有怎麽注意,那就麻烦老婆动动你的金手指了。”
乔诗茗拆开他的纱布:“你别动,我去找护士拿东西来再给你包扎一次。”
“好。”
厉景琛眉梢眼角在看到她时,染上了笑意,跟刚才那麽坚持跟厉老爷对峙的样子完全不像。
乔诗茗出去找护士拿了纱布这些,然後回到病房,看见厉景琛正看着窗外发呆。
她能够看的出来,厉景琛的情绪不是很好,尤其是眉头,从她刚才进来到现在,那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他为这些事情操心,却也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好像完全没有办法似的。
不过也是,厉老爷都已经这麽说了,让厉景琛如何回答,最怕的就是老人用死来威胁,这是无助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乔诗茗拿着纱布走了进去:“好了,过来吧。”
厉景琛回过神来,走到病床旁。
“这麽快啊?”
“只是拿个纱布而已,你以为我这边有多久?”
乔诗茗坐下,然後帮厉景琛换纱布,厉景琛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无旁鹭,其实他很喜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好像她能够永远呆在自己身边似的。
他又莫名想到刚才老爷子说的,心里总觉得像是有什麽东西堵在喉咙似的。
厉景琛觉得这种事情迫在眉睫,如果不告诉乔诗茗,其实她刚才也已经听见了吧。
这会儿看她的神情,倒是像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除了自己,他是第一次见到跟他一样那麽会隐藏情绪的人,如果不是他刚才看见她了,估计到现在都还以为她没事儿似的。
乔诗茗其实能够感觉到厉景琛一直注视着自己,只是她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但她心里也很清楚,这件事情一直耽误不是办法,其实她也早就有这样的想法。
既然老爷子主动提出了,那她何不直接一点。
“你是不是想说,老爷子过来了,想要让我们离婚,你是想说这个吗?”
“你都已经知道了?”
厉景琛诧异的擡眸,虽然知道乔诗茗可能是知道了,但当她这麽平静的看着自己,厉景琛还是觉得心有愧疚。
他紧紧握着乔诗茗的手:“抱歉,让你听到那些不好的话,但是我跟爷爷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
“其实,厉景琛,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跟我离婚的话,老爷子会怎麽样,你很清楚,他要是这麽闹,你承受不住。”
“我当然知道,但我还是不想跟你离婚!”
厉景琛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要是让他跟乔诗茗离婚,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想跟你离婚,厉景琛,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太适合在一起。”
乔诗茗的话让厉景琛突然之间就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乔诗茗。
“你……你说什麽?”
“我说……我想跟你离婚,所以为了你爷爷的生命,我们还是离婚吧,我觉得他说的对,我就是个扫把星,自从我把你治好之後,你跟我在一起,就没有发生过什麽好事情,不是在碰到危险,就是在碰到危险的路上。”
乔诗茗是在用很认真的语气跟厉景琛说话。
厉景琛刚才才在老爷子那里受了一番刺激,现在又要在乔诗茗这里受刺激?
而且这个刺激远远要比之前的那个还大。
厉景琛又再次跟乔诗茗确认。
“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