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到对方,她只好自己出门寻找,毕竟陈律也没其他地方可去。
厉馨月已经做好思想准备,等见到陈律她会主动道歉,然後听从陈律的解释。
只要能证明陈律清白,她也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
她现在有了陈律的孩子,确实不应该为了小事吵闹。
道理她都明白,只是有时候实在控制不了脾气。
“陈律!”
厉馨月一边走,一边大喊陈律的名字,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他们似乎在思考,哪家的丈夫这样不负责,竟然让怀孕的妻子出来寻找。
“陈律,你在哪?”
可厉馨月越是寻找,越是陷入迷茫。
在哪里都找不到陈律,难道他真的生气离开?打算抛弃她?
不可以!
厉馨月开始慌了,她不能没有陈律。
如果陈律就这样离开,那她该怎麽办?孩子该怎麽办?
“陈律,我知道错了,和我回家好不好?我给你道歉,我听你的解释。”
厉馨月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明亮,变得黯淡而迷茫。她的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她的嘴角微微下垂,似乎在压抑着悲伤和失望的情绪。
她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一丝熟悉的身影,但周围只有陌生人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指甲刻进了手掌,显示出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似乎在彷徨中挣扎着寻找方向。她时不时地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无助和恐惧。
心中充满了失落感和孤独感,仿佛被遗弃在茫茫人海之中。她的喉咙仿佛被堵塞了一般,无法发出声音。
厉馨月眼眶微微泛红,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哭泣出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脆弱和无助的气息,害怕再次面对无尽的孤独与失望。
“陈律,你到底去哪了?”
厉馨月咬紧颤抖的下唇,眼泪已经在打转,他们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终於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身影。
只是在那人的身边,还有另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
陈律拉着乔诗茗的手臂,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什麽。
还有陈律对乔诗茗的眼神,那是厉馨月从来没见过的目光,熠熠生辉,似乎充满了希望。
这种眼神不可能僞装,是陈律发自内心。
却如同利剑一般穿透了厉馨月的心脏。
她拚命找他,可他却在这里和另外一个女人拉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快速的喘息传递着她内心的激动和愤怒。她的面色发红,血液似乎沸腾在她的脉管中,流淌到她每一个细胞里。
“陈律,你到底想干什麽?我还有事做,没时间让你浪费。”
乔诗茗坚持要离开,奈何她越想抽回手臂,陈律拽的越紧。
如果陈律还纠缠不休,她也只能用非常手段。
可还未等乔诗茗出手,一个人影出现在两人之间。
“乔诗茗,你这个贱人!”厉馨月发出尖锐而愤怒的声音,恶狠狠瞪着乔诗茗。
“啪!”
乔诗茗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