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昕扯了扯乔思思的手臂:“思思,那个是不是乔诗茗啊?”
等乔思思定睛一看:“还真的是我姐,她来这种地方做什麽,她还有这个兴趣看电影?”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私人影院说是看电影,实际上就是做那种事情的地方,别小看这儿,可比酒店有情趣多了,这里有氛围,还可以看电影,至於看什麽,就看个人了,这里的工作人员还会配合客户搞一些比较浪漫的,让女朋友开心。”
乔思思有些意外:“还有这种地方?”
“你当然不知道了,其实我最开始也不知道,都是他们说的。”
乔思思纳闷儿:“可是乔诗茗来这种地方做什麽,这种地方怎麽看也不像是厉景琛会来的,哪个大总裁会来这儿。”
“可不是吗?没准儿是哪个野男人,这样,思思,我给你想个办法,一定能让你姐成为明天早上的头条。”
乔思思一听,立刻就来了兴致。
“你说。”
田昕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乔思思眼睛都亮了。
“不愧是你,这麽大的丑事要是被曝光出来,我姐夫除非脑子有病,不然一定会把乔诗茗离了的。”
乔诗茗被前台带进了包厢里面,刚进去的时候一片漆黑,乔诗茗拧眉,厉景琛到底在搞什麽鬼。
前台说:“厉太太顺着往里面走就行了。”
然後前台便离开了。
乔诗茗顺着指定的通道往里面走,突然里面有了微弱的光亮,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推着车朝她走了过来,那张模糊的脸庞越来越清晰。
是厉景琛。
男人穿着米色的薄衫,咖啡色休闲长裤,少了几分冷沉,多了几分慵懒,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贵与优雅。
乔诗茗抿了抿唇,有些意外厉景琛竟然还搞这出。
她一下有点没有缓过来:“你这是在做什麽,不是就看个电影吗?搞那麽大排场。”
“你忘了吗?明天是你的生日,但明天我要出差,的确推不掉,索性就今天陪你一块儿过了。”
厉景琛将推车推到她的面前。
乔诗茗心跟着颤了颤,没有料到厉景琛竟然还会记得她的生日,是啊,明天就是她的生日,可是这几年以来,除了巩川跟陈静蕾记得,就连乔定迁都从未在生日当天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估计连她什麽时候出生的都不记得了,可他连跟孔芳的结婚纪念日都记得清楚。
厉景琛察觉到她眼底的一抹失落,知道她一定是在想乔定迁,人就是如此,不管在什麽时候,有多少朋友给你庆贺生日,在心里,永远都没有人能够替代家人的祝福。
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唯一的父亲却对她不闻不问,甚至连女儿的生日都不来问候一声。
厉景琛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産生了心疼,他绕过车身,紧紧抱住她,想要把自己身体的温暖传递给她,男人的声线犹如大提琴一般醇厚。
“以後每一年,你的生日我都给你过好不好?”
乔诗茗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厉景琛接触到她惊讶的目光,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轻笑出声。
“怎麽,不想让我给你过,是想让巩川,还是江笠给你过?”
乔诗茗听到他这语气,忍不住调笑道。
“怎麽听上去有点醋?”
“你身边的任何异性我都介意,不过只要你的心在我身上就好了。”
厉景琛抱着乔诗茗,第一次有了这个想法,就是让怀里的这个女人永远属於他,不管是她直来直往的脾气,还是她的拒人於千里之外,还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是她睚眦必报,他都喜欢。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她这样独一无二的女孩儿,她跟每个人都不一样。
不为世俗所动,不管在什麽时候,她永远相信自己的决定,坚定自己的信念,这一点,就连他都心生佩服。
可乔诗茗的下一句话,让厉景琛体会到了什麽叫一盆冷水浇下来,来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