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发现本来上面我打了招呼是通知一个月就差不多放出来,谁知道谁又去打了招呼,说两个月才能放出来,等两个月,陈律那几个项目差不多也就黄了,他现在账面上连五百万都没有,开什麽公司。”
乔诗茗有些纳闷儿:“你说有人跟我们一样给陈律使了绊子?”
“对。”
“你查出是谁了吗?”
“没有,查不出来,你管她是谁,反正只要能够让陈律栽跟头不就行了。”
巩川心里不在乎这些,他就是想替乔诗茗出口气,越多人针对陈律他越高兴。
乔诗茗眸光复杂,像是想到了什麽。
“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
“不是,你这……”
巩川的话还没说完,乔诗茗那边已经着急忙慌的挂断了电话。
乔诗茗起身,环顾了一圈四周,实在是想不出能有什麽借口去找厉景琛,又不能搞的太刻意,她也要面子的。
眼角馀光瞥见柜子上一瓶药,没办法了,只能再给他吃药,反正吃的药也不少,多吃少吃都一样。
乔诗茗拿起药瓶就去找厉景琛,厉景琛忙完手上的工作又在选衣服,阿森拿了好几套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厉总,这件好看吗?”
“不行,这件太花哨。”
“那这件呢?”
“也不行。”
门口的乔诗茗听到这里,猜想她应该是在选衣服,她陡然想起明天厉景琛的二叔要回来,厉家的人想趁着这个机会举办晚宴,顺便跟那些商业上的朋友联络一下。
即使是龙头企业也少不了人情世故,这点虽然令人厌烦,但是她觉得厉家这点还挺好,有些企业混好了,目中无人,谁都不放在眼里。
殊不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谁知道哪天就轮到自己倒霉了呢。
她手刚放在门把上,还没来得及拧开,又听见厉景琛的声音。
“这个太短了,不适合她,而且你看不见领口开那麽深吗?阿森,你是不是最近看走秀走多了。”
阿森耷拉下肩膀,他的手在举酸了。
“厉总,你到底要那种风格的裙子,要不让太太自己过来挑。”
“她的眼光没准还不如我,万一挑个太暴露的,走出去像什麽。”
阿森忍不住偷笑:“厉总,我看你分明就是怕太太穿的太好看在外面被别人注意到了。”
说直白点就是吃醋。
厉景琛冷冷的斜睨了一眼阿森:“我把她往外送,你猜有没有人敢接手?”
阿森讪讪不说话了,也对,毕竟放眼整个封都,跟厉家作对就等於找死,应该不会有这麽傻的人。
不对,有一个。
江笠!
他应该是目前最不怕死的了。
厉景琛看着琳琅满目的裙子,第一次发现他竟然会在女人的裙子上纠结那麽久。
他拿起一条藕粉色的连衣裙,递给阿森。
“你穿上试试。”
阿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