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椒接过喝了一口,「真香。」
许娘子说:「喜欢等会儿给你带一些走,家里好多呢,我夫君不爱喝这个,平时都是我喝。」
孟椒又喝了一口,「姐姐好情趣。」
许娘子喜欢被人夸,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亲近几分,话里找话,突然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刚才焦娘子为什麽突然走吗?」
孟椒睁大眼睛看着她,一脸好奇摇头。
许娘子凑近些道:「我跟你说,你可别跟其他人说,我刚才听到喊她回去的丫鬟说,是他夫君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如今怀孕找上门来了。」
「焦娘子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十二三岁了,後面又有了一个孩子没保住,她给夫君纳了两房妾,都是自己的陪嫁,生了一儿一女。就这,她夫君还不满足,还要在外面找,若是生了儿子,岂不是要分家产?」
「她夫君吃穿用度全是焦娘子所出,竟然花着焦娘子的银子在外面养外室,实在是过分。」
许娘子与焦娘子相交已久,对这事实在是看不过眼。
孟椒倒是听了心思一动。
她看许娘子抱打不平的样子,叹了口气,「各有各的难处。」
听到这话,许娘子突然反应过来,谢长安也有风流事在身。
有些尴尬的看向孟椒,弥补道:「你别太难过,至少谢探花没把人肚子弄大。」
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还不如不说。
孟椒低头苦笑,「夫君好,我便好。」
许娘子心疼地拍拍她的手,「你能想开就好。」
孟椒没用午膳就回去了,走时留下绣品和点心。
许娘子拿着手帕香包爱不释手,直夸孟椒手巧,难怪能绣东西卖钱了。
孟椒知道她心直口快,也不生气。
约好下次再来玩就离开了。
许娘子依依不舍送她出了巷子。
回到家,田氏坐在主屋门口乘凉,手里还拿着一把芭蕉扇扇着风。
谢瑜坐在门槛上,低着头摘菜,她看到孟椒回来,笑着喊了一声,「嫂子——」
孟椒走过去,将手里的茶包递给田氏,「这是许嫂子送的,听说娘最近浅眠,说这个喝了好。」
田氏结过茶包,立马笑了,「这许娘子倒是个灵巧人,值得多来往。」
孟椒坐到谢瑜对面,帮着她摘菜。
然後失落看着田氏,犹豫道:「娘,今日去许娘子家里,许娘子和焦娘子说已经听说了咱家的事,让我想开一点。」
田氏疑惑,「我们家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