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原始力量,是盘古血脉的显化。
猴子在旁边乐得直翻跟头。
“哈哈哈,郑穆,你也有今天!”
“连自个儿徒弟都不认你了,这波我站红孩儿!”
帝江化身没理会猴子的嘲讽。
他直接伸出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
红孩儿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拎住了后脖领子。
“哎哎哎!你干什么?”
“放开我!七叔救命啊!”
红孩儿四肢乱蹬,像只被拎住的小猫。
吴琼儿见状想上前帮忙,也被帝江随手一抓,直接禁锢在了半空。
“烦死了。”
猴子不耐烦地抓了抓腮帮子。
“赶紧走,这地方一股子臭味,俺老孙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他猛地一纵身,化作一道金光。
帝江拎着两个小的,一步跨出,空间再次崩碎。
三人瞬间消失在雷泽山上空。
此时的雷泽道人,正站在大殿废墟中,心疼得滴血。
他快步冲向后宫的一处密室。
那里原本是他炼制地煞法宝的地方。
推开残破的石门。
雷泽道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只见原本整齐排列的七十二面地煞旗,此时大半都成了碎布条。
旗面上那些狰狞的魔纹已经被彻底抹除。
那是他花费了数百年心血,采集地府阴气和生灵冤魂才炼成的宝贝。
“我的旗……我的宝贝啊!”
他颤抖着手,捡起一面残破的旗杆。
更让他崩溃的是。
那些被他禁锢在旗中、充当阵眼的各路山神土地的元神,全都不见了。
这些元神是控制雷泽山地脉的关键。
没了他们。
这雷泽山以后就是一座普通的死山,再也没了那种随心所欲的掌控感。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雷泽道人疯似的咆哮着。
他环顾四周,现只有角落里的一面铜镜还算完好。
那镜子散着幽幽的青光,似乎记录了刚才生的一切。
他冲过去一把抓起镜子,目眦欲裂。
“这笔账,我一定要你们拿命来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个儿冷静下来。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
他忽然感觉到后山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
那是他种下的那片玄阴桃林的方向。
雷泽道人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后山。
看着那片几乎被夷为平地的桃林,以及中心处那个巨大的窟窿。
他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