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中晃动的身影说着。
“一样的?”凯尔森嗤笑,他简直不想说,又气得想笑,只感觉自己的人生是个棋盘,谁都能在里面落下一子。
“原来你早就知道。”
“你当年救我的时候,头发也曾短暂地变成金色,你的瞳孔里闪着和视频里一样的光,你会成为真正的虫皇,因为你成为过,所以我在帮你。”
“你和哈瑞斯不一样,你能成为虫皇。”
对方的语气笃定无比。
凯尔森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所谓了,他点头,“好啊,去啊,帮我成为虫皇,让整个虫族看看千年之后,我们依旧是当年的窃权者,骨子里就没变过,然后他们高高兴兴地放下心理负担,彻底转入希利尔虫皇的庇护。”
“蠢货!你在质疑什么?如果没有我们撑着,这个虫族早就完了!”
对方也怒了。
凯尔森感觉无法沟通,他们这条血脉,似乎总是一半疯魔一半清醒。
简直就像是诅咒。
“大哥,你在推动反叛军成立的时候,有想过今天的结果吗?它失控了!是你!亲手葬送了我们!”
凯尔森仿佛知道对面会说什么,他摆了摆手,
“别说什么清理什么整治。”
“事实就是虫族连反叛军是谁成立的都不知道,你只能成为见不得光的影子,那位还在追着你吧,你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能让第一军团的疯狗咬着你不放?”
凯尔森今天像是扒下了最后一层皮。
“大哥,你当年没玩过赫洛里厄,你以为现在还能玩过他吗?”
“为什么要在一切结束之后告诉我,是你亲手造就了现在的一切?”
“明明只要一切按部就班,我能改变一切。”
“你到底在急什么?”
对方嗤笑,“凯尔森,威莱的背叛不是我造成的,那是你的无用。”
“靠你?你那不切实际的天真?我说了,我会帮你的。”
“我有提威莱吗?”凯尔森突然冷冷看向投影,“你好像很在意威莱的背叛。”
“不要再因为情绪问题联络我,否则我会将你的联络设置为单向!”
啪地一下,投影熄灭。
操控设备被狠狠掷出,刚好砸在最后没有完全散尽的数据流上。
投影的另一侧,被凯尔森唤作大哥的雌虫起身,叫了一声,“老师。”
另一边走近的却是莫姆,雄虫保护协会现任主席。
莫姆笑了声,脾气很包容的样子,“你对他太过纵容了。”。
次日。
基思推开温德尔的房间门,他有些意外门竟然没锁,下意识张嘴就要喊,瞧清里面瞬间……
基思:。
他反手关上门。
温德尔非常罕见地愣了下,他转过头。
熟悉的红发雌虫正支着脑袋,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穿的上半身,蜿蜒向下的纹身一览无余,更深处依旧看不到。
戈德伊神色戏谑,似乎一早就醒过来,就等着温德尔睁开眼。
侧压的姿势让雌虫的腰线窄而深,胸口流畅的肌肉线条压缩有致,排列也整齐,随着呼吸起伏,扑面而来的是蓬勃的生命力。
温德尔还有些懵,他掐了下眉根,白发顺着肩背在腰下蜿蜒,唯一庆幸地是他自己身上衣服穿戴完好,只有领口大大方方露出一半,脖颈修长白皙。
在翻找昨晚记忆的同时,温德尔下意识摸了两边的耳饰,指尖确认它们一个也没丢后,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
弧度刚在唇边绽开,唇瓣边角的抽痛感就泛了上来。
被咬破了。
温德尔动了动口腔内的舌头,嗯,吻得也很深。
他能感觉到舌尖上泛滥的酥麻,不敢想象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忆有些断片,但正在恢复。
戈德伊坐起身,他举起双手,红发热情无比地翘起,眉眼全是压不住的餍足,“是你主动的。”
温德尔想起来了。
连续十几天的工作,在昨天敲定之后,他回头看着黏上来的雌虫,也不知怎么就让戈德伊进了屋。
然后对方也是举起双手,说着他主动的,就直接压着吻了上来。
记忆里温德尔没有拒绝。
温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