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蓝现捉了条鱼,做了剁椒蒸鱼,豆腐鱼汤,还做了只蒸鸡,一个烧肘子,都是偏辣的,又备了菊花茶。
临蓝将饭菜端到房间时,方慕音已经不在了,临蓝院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在经过紫竹林时,身後突然一阵风声掠来。
临蓝转身,被来人那一米七的大个子差点砸的粉碎,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临蓝无语的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一坨,不由得失笑:“太子殿下,您又不是七八岁的孩子,这样玩,很容易把臣给砸死的。”
临蓝很少在方慕音面前自称为臣,方慕音觉得新鲜,微暗的天色下,显得方慕音眼睛亮晶晶的。
“你去哪了?”方慕音声音有些嘶哑,估摸着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导致的。
临蓝喉咙微紧,“出去玩了两天,我看你这两天,不也玩得挺开心的吗。”
方慕音闻言原本还有些微微笑意的脸,一下拉了下来。
“临哥哥是在怪我?”方慕音不是在问,而是很确定。
临蓝耸肩,“没有的事。”
“为什麽不说实话呢,韩党的人,现在还剩几个?临哥哥,你这是一点後路都不给我留啊~”
方慕音竟然有些心痛,临蓝起身,方慕音站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落叶,又恢复了那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何曾不给你留退路,钟离寒歌,董萧瑜,不都是你的退路吗,你难不成想一辈子活在韩徐之的阴影下?”
临蓝拍掉身上的灰尘,帮方慕音捏掉头发上竹叶,牵着方慕音的手,回到房间,还好,饭菜还温着。
两人对视一眼,方慕音最终还是服了软,吃了满满两大碗饭,喝了碗鱼汤。
“这段时间,瘦了不少,要好好补补。”临蓝心疼的捏着方慕音没有二两肉的两颊。
方慕音嘴角抽搐,“每一见到我,都说我瘦了不少,再这样下去,都不用那帮狼子野心的人动手,我就自己把自己虐待死了。”
临蓝闻言轻笑,“岂会,我可舍不得的。”
方慕音嗤笑,“我看临哥哥是巴不得这一天早点到来。”
临蓝耸肩,只要方慕音高兴,爱咋说,就咋说吧。
两人吃完,洗净手,方慕音却不打算走,直挺挺的躺在临蓝床上就不动了。
“不洗澡也不洗脚,就这样睡?”临蓝有些嫌弃,白天才在地上滚了一圈。
方慕音懒得动,擡起手,要临蓝把他脱衣服。
“真是欠你的。”临蓝说着,走向方慕音,给他脱外衣,拖鞋,等着热水来了,临蓝亲自给倒好热水,再把人抱进去。
嫌麻烦,临蓝也脱了衣服躺进了桶里,这个桶本来是给单人用的,好在空间大,此刻两个大男人躺进去,也只是微微拥挤,两人紧贴着也就好了些。
方慕音坐在临蓝身前,像个大爷似的瘫在临蓝身上,临蓝给他捏肩捏手,捏腿,卑微得像是澡堂跑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