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过了这个晚上,方慕音总算知道男人所谓的陪~睡是个什麽意思了,方慕音头一次经历人事,感觉自己腰已经断了,不再是自己的腰了。
方慕音早上起来时,临蓝已经去府衙了,方慕音腰疼,屁股痛,腿疼。方慕音懒得一次躺在床上躺了一天,喝了一天的粥。
临蓝回来的时候,床上就鼓起一个小包,看不到人,最近天气变冷了,广陵君府没有地龙,新修的肃王府临蓝让人准备了地龙。
方慕音缩进墙角里去,抱着被子,睡得呼呼的,跟个小猪仔一样。
临蓝摸了摸方慕音额头,没有发烧,但是方慕音躺了一天了,此刻腰间还是用软枕垫着的,怀里还抱了一个。
“音儿?”临蓝试图唤醒方慕音,叫起来吃点东西。
方慕音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临蓝时,主动求抱抱。
临蓝手指微曲,蹭蹭方慕音鼻梁,把人打横抱起,放到软塌上,命人生了炉子,做些清淡软烂的吃食。
方慕音窝在临蓝怀里,啃着鸡腿,乖得不行,看的临蓝老是想揉捏他。
“临哥哥,喝奶…”方慕音不敢动,吃什麽都得让临蓝给他拿。
一户农家,有两只羊,都能出奶,前两天赶了一只来送给方慕音,方慕音喜欢极了,第一次喝奶,每天晚上都得喝一碗。
临蓝把碗端到方慕音嘴边,方慕音稍一低头就能喝到。
方慕音已经麻木了,继续吃自己的饭,鸡肉炖的刚刚好,入味且烂,方慕音吃了一大碗饭,才放下碗。
“临哥哥,地方军怎麽还没反应,他们的粮草一直都是我们这边直批,都是一月一月的批,他们也该到了粮尽时吧。”
临蓝擦干净嘴角,命人将剩饭剩菜收下去,然後拿来一本书,给方慕音解闷。
“快了,明後天他们就该有动作了,不急。”
临蓝脱掉鞋,坐到方慕音身边,陪方慕音一起看书。
“要是他们来要粮,我们该怎麽回复呢?”
“当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给,不把兵权交到你的手上,为什麽要把我们的粮草给他们,这是平等交换。”
方慕音点头,没看多久的书,方慕音便困了,斜靠在临蓝肩头睡着了。嘴角微微列开,流了些口水。
临蓝用手指帮方慕音擦干净,然放下书,把人抱回床上,昨天晚上临蓝也没弄多狠,但是方慕音还是行动困难。
临蓝把方慕音的外衣脱下来,挂到屏风上去,然後盖上被子,把一软枕放到方慕音腰下。临蓝息了灯,这才上床,和方慕音并肩躺着,想了想,临蓝又翻身,把方慕音抱进怀里,像抱了个抱枕一样,头挤进方慕音的颈间,临蓝终于心满意足的睡下。
方慕音期间被临蓝给拱醒了,迷糊的看了一眼自己颈间的脑袋,方慕音回抱着临蓝的头,又睡了下去。
天气冷了,重阳节也快来了,方慕音找来县丞,准备为广陵五十岁及以上的老人过节,五个县丞各执一词,毕竟以往也没什麽经验。
“王爷,不妨这样,分为三等,五十至八十以下第一等,八十至一百,为第二等,一百以上的老寿星为第三等,分别安排活动。”
“赏菊,插茱萸,喝菊花酒,吃重阳糕,祭祖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节目,再加些其它娱乐项目,但是适合老年人的太少了。”
“可以加一个酿菊花酒的环节,由孙辈来和老人酿酒,称为长寿酒,今年埋下,明年喝。”方慕音想到了临蓝和他当初在淮阴酿桂花酒,至今还有两坛埋在临蓝的院子里。
县丞们纷纷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