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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那层透明薄膜几乎没了,但墙角和通风口里还残留着一种很细的黑色结晶。
“蜘蛛”的活性确实处于最低点。
“小姐,我们该进入隔离区吗?”
有人低声说。
“继续前进。”
我回答。
“不会有什么东西出来的。”
更深层的通道比昨天还静。
静得不正常。
“蜘蛛”已经提前把附近的生命都搬空了,只剩下结构和壳。
一路上,灯光不停地闪烁,闪得很慢,就算过了这么久,它们还是不肯彻底熄灭。
经过样本室和观察走廊时,能看到那些残破的玻璃柜和培养槽里,仍然挂着一些没清掉的黑色残液。
它们静静贴在边缘,这个实验室的管理者太粗糙了,连像样的自毁措施都没有设计。
“前面就是封存层。”
技术员说道。
“继续。”
队伍再次往前压。
来到这里有一定风险,我本可以不用过来。
但我还是想来亲眼看看。
那扇巨大的黑门和昨天一样,还是半掩着的。
封条已经被我们打开过一次,可现在它上面的金属边缘又有了新的压痕,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摩擦它。
我站在门前,看了一眼门边的扫描结果。
内部生命反应依旧很低。
“开门。”
我说。
门被推开时,一股浓得几乎甜的气味立刻涌了出来。
中枢大厅空得太不对劲。
昨天那口棺木所在的平台还在,周围那座囤积癖般的巢也在,深坑、支架、收藏物、尸骨、旧相框和培养罐的残壳也都还在。
可最中央,空了。
棺木不见了。
我站在门口,第一次没有立刻出声。
周围那一瞬间的安静比任何轰鸣都来得重。
我看着平台,视线从左扫到右,从平台边缘扫到深坑,最后又扫回去。
没有被打开的痕迹,没有强拆的痕迹,没有抓痕,也没有血迹。
整口棺木像是从空气里被抹掉了,甚至连挪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它在昨晚的侦查视频中明明还在那里。
我慢慢走上前。
没有人打扰我。
五十人的队伍在后面停住,每个人都意识到了我此时严肃的氛围。
我走到平台边缘,伸手按住那块黑木曾经停放的位置。
冷的。
空的。
没有任何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