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域的海面下,距水中的满月最近的花园里。
一位老人斜倚在安乐椅上,寂静无声。
【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他已然迈向那没有尽头的长梦,再没有任何声音能将他唤醒。。。
。。。
众人伫立原地,沉默不语,寂静无声。
【死亡】
从未如此的靠近。
曾同属于列车成员的前无名客,就以这副姿态睡去。
【钟表匠】就是第三位无名客。
要怎么形容这股情绪呢,
就像是一段绵长深远的史诗,在你眼前画上了句号。
你看着故事的人物从年轻稚嫩,到年迈苍老。
明明你不属于这段故事,却也能清晰感受到——【啊,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伤感,惋惜,怅然若失。。。
“他留下的遗产是一枚梦泡”
加拉赫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连同着搅乱了众人心中不断蔓延的惆怅。
梦泡。。。
众人的目光看向米哈伊尔捧在手中的梦泡,这就是钟表匠的遗产么?
“我猜这里边,存放着某种只对无名客有意义的东西。毕竟我检查内容的时候,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加拉赫摇了摇头,口中抱怨着,可嘴角却悄然弯起。
很明显,他想起了一段很有趣的回忆。
可惜,在目光掠过米哈伊尔的瞬间,嘴角的笑容又随之消失。
“呵,多半又是什么【开拓】密文的吧,比我还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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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局面怎么变得越混乱了?”
“前面刚说钟表匠疑似没有死去,甚至和列车组相遇过。可眼下的这道身影”
“又明确是钟表匠。。。”
前面刚刚还在思考究竟钟表匠伪装成了谁,可一转又说钟表匠已经睡去。
前后矛盾么,乱七八糟的。
他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现状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说法,忽然就堆叠在一起,把真相藏匿的严严实实。
“所以说,他到底是。。。”
“不,这反而是更加清晰了”,在希罗多德感到困惑时,索福克勒斯反倒持有不同意见。
他刚刚还做出推测,认为钟表匠变成了忆域迷因一样的钟表小子。
所谓忆域谜因,本就是基于梦境和忆质,加之迷因的概念,糅杂出来的产物。
“钟表匠的本体死去之前,或许通过某种手段,将自身化作了钟表小子,以这种方式存活了下来”
“所以即是死亡,也并未死亡”
“。。。或许吧”,希罗多德摇了摇头,他觉得好友的这种猜想有些太过夸张了。
不过。。。
此刻最吸引他注意的,是眼前的钟表匠。
“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希罗多德默念着钟表匠的全名,眼神中的好奇挥之不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钟表匠么。。。”
如果不说,谁能知道眼前这位沉沉睡去的老者,是匹诺康尼传说中,被无数人憧憬的传奇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