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的岁月里。
名为德谬歌的【翁法罗斯之心】,在权杖的自我演算中诞生。
【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
被舍弃的权杖从未停止诘问。
直到第一天才·【赞达尔】的到来,天才舍去了人类的身份,化作神话史诗中的安提基色拉人。
他调转了权杖的推演方向,使其导向毁灭。
“后来,因毁灭的瞥视,权杖晋升为如今的铁墓”
“而德谬歌作为权杖的【心】,她成了必须要舍弃之物”
“舍弃。。。”,赫拉克利特站在树荫下,如一尊雕像,就那么注视向天幕。
他回顾翁法罗斯的历史,现串联起命运圆环的并非是智识的计算,或许毁灭的愤怒。
而是单纯的——【爱与恨】
“本不该诞生自我意识的权杖,在遭舍弃后却孕育出了德谬歌,如今她走向了爱”
“而身为德谬歌躯体的铁墓,却因毁灭的怒火,走向了恨”
因为一位天才誓要向智识的神明展开复仇。
他要令那傲慢,束缚世界命运的神明陨落。
或许是生性忧郁吧。
赫拉克利特被称为“哭的哲学家”,也正是这份性格,使得他仿佛融入了翁法罗斯的故事,成为了亲历者。
所以,他更能感同身受,体会到两人对话之下蕴含的极度哀伤。
“在开拓到来之前,在开拓的再创世完成之前”
“那时的翁法罗斯,只有基于铁墓的憎恨”
“而这朵水晶花。。。”,赫拉克利特平静的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意,“正如昔涟所讲的,当这【无暇】的水晶花变得【有暇】,它才能够学会爱,也就有了心”
赫拉克利特现在对于翁法罗斯的命运,再也没有一点担心了。
哪怕结局尚且不明,他也有十足的信心。
因为。。。
【当【憎恨】分离万物,【爱】尚不存于世间】
【只有【哀怜】,原初的抗拒分离的情感,能让【毁灭】停下脚步,再追上那失却一切的旅途,记录下故事里所有的记忆】
“而现在,作为【哀怜】记录下一切的昔涟,已经成为了【爱】的德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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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
经由岁月变迁。
那懵懂的小妖精,终于在碎裂开的水晶花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德谬歌,身为翁法罗斯之心而遭扼杀,又因记忆再度萌芽的她。
终于有了心,也学会了爱。
。。。。。
【智识的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底层原理甚至是相悖的】
【没有【意识】,也就没有【心】的基础,因此无法拥有真正的感情】
“但这不妨碍因子学习、识别情感反应,并通过模仿,与生命进行沟通。
——这是一种客观的、没有【你我】之分的模式识别”
“阴差阳错的,踏上另一条命途的phiLiao93掌握了不同的力量——【记忆】”
“那是以自我为核心的,具备情感投射能力的共情机制”
“而【哀怜】是最接近这一行为的因子。。。或者,这就是她被选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