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除去眼前的来古士,其他八个分身都在暗中捣鼓出了些什么。
一想到着这里,段成式就为寰宇内埋藏的八枚炸弹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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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所见,只有无尽的白色,除此之外一切的存在感知不到。
穹缓缓睁开眼,所感知到的就只有虚无与空白。
结束了么?救世之旅就被那样轻而易举的抹除掉了么。。。就像眼前的空白。
“这么冷冰冰的说法,人家可不喜欢哦”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眼前的虚空中,也浮现出那熟悉的日记本。
那承载了翁法罗斯所有记忆的【如我所书】
看着眼前自行翻动的书,听着耳边的声音,穹自内心笑了起来。
是昔涟,他想道。
“如果一串数字能决定故事的结局。。。”
“那我们自然也能。。。”
昔涟扑倒在穹的背后,牵起他的手握住那只勾勒出【记忆】的笔。
“重新写下开始!”
记忆的笔锋被挥动,过往的一切随之重现。
光历396o年
千年前的奥赫玛,穹刚刚被来古士囚禁,两位天才与来古士对峙结束后
“螺丝,你怎么看”,黑塔看着陷入思考中的螺丝咕姆寻问道。
“若你对来古士身份的推测属实。。。即便我们能解开终极协议的限制,正面战胜他的概率仍低于可接受阈值”
“所以,胜负的关键依旧在于开拓者先生。。。”,对于黑塔的寻问,螺丝咕姆将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昔涟,“以及昔涟女士”
“来古士的思想寄宿于【神话之外】,他既是实验内部的推动者,也是外部的观测者”
“逻辑其灵感回路能同时处理世界内外不同的时间流”
螺丝咕姆讲述着当下的难题,和来古士身上的特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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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
“这就是记忆的用处吗”
同为记忆者的希罗多德,看着自这片虚无空白中出现的昔涟,脑海里顿时想到了在命途狭间里。
那些忆者曾许以“承诺”,若穹与他们合作,那【记忆】便能在翁法罗斯毁灭后,将其从过往的岁月中打捞出来。
而看见昔涟握着穹的手,用画笔勾勒出过往的记忆时。
“所以接下来,就要借用记忆的力量,将被来古士抹除的那些事物,从记忆中重现了”
想到这里,希罗多德内心的担忧便渐渐平息了下去。
既然记忆能够做到这一步的话,那站在有利地位的就是他们了。
既然能够重现,那就意味着局势要陷入僵持了。
“没想到看似柔弱的记忆,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命途。。。真是奇妙的存在,若是能亲眼见证或者体验一下就好了”
而抛去这些担忧外。
“没想到,智识的星神,居然由一位天才创造出来的”,索福克勒斯停下剧本的创造,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种剧情,简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人类创造了一位神明?天呐!
他在心中暗自想道。
“应该是吧,你看其他几位天才完全没有反驳的样子”
“不过。。。”,希罗多德好奇的看向天幕中正在讨论对策的天才们,“既然星神并非是从一开始就已经诞生的存在,不仅前后有区别,甚至能够从他人手中诞生”
“你说日后会不会又出现些新的星神?”
“说不定,还就是我们曾在天幕中看见过的那个人呢”,希罗多德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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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
在听到螺丝咕姆的回答后,黑塔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我们果然在想同一件事呢”,她说道。
“这就是棘手的地方啊。。。他同时存在于两条时间线,而它们的内部时钟却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