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合无法用言语化解,必须以刀兵刺穿心脏,方能结束”,他悲痛的吟唱起自己所写,有关盗火者的悲剧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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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谈就这么走向终末。
一如往昔那无数个轮回一样,【死亡拒绝交出火种】
在那牵动四肢的丝线操弄下,刀兵永远也得不到止歇。
演员们必须在舞台上不停跃动,直至四肢瘫软,疲倦的死去。
而关于维吉尔这位罗马诗人的叹息声,死亡半神替他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即便是刻法勒,亦不能随心所欲地塑造万物,更无法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
“阁下,你需知晓——【无人能独力担起生死的天平,哪怕是神明!】”
死亡的主人吐露着最后的劝诫,她伸出手,令死亡的触须缠绕在救世主身上。
【我名为灰黯之手,遐蝶,死亡之半神】
【听好,自往日而来的救世主啊——请回头吧】
“勿要惊扰它们,那众多鲜花的如泥死亡”
在吟唱中,死亡的权能被施展在卡厄斯兰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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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如果说之前许多人都在争吵着盗火者的行为,是否为【正确】。
那么遐蝶的这句话,便是将这个论题转变为了两个分支,导向了黄金裔和救世主之间的观念冲突。
“谁也不能裁夺万物生灵的命运么。。。”
“是啊,这就是黄金裔们和卡厄斯兰那之间不可调和的冲突啊”
古希腊,柏拉图学院内。
正在争论——【开始牺牲他人的救世主,是否还是正义】,这一论题的学者们。
在听见遐蝶口中吐出的话语后,分出了第三派人。
【卡厄斯兰那的行为并非是正义的,但却是必然的】
而柏拉图,正属于这第三派。
“吃草的羊儿被射杀,人们用它的皮毛渡过严寒,用血肉填满饥饿,可同时人们也保护着羊群。那么这是正义还是邪恶呢?”
“卡厄斯兰那。。。”,柏拉图念着救世主的名讳,“一个行着毁灭之实,却走在救世道路上的窃贼”
当你能够毫无触动的,将翁法罗斯的所有生命全都视作一件件牺牲品时。
那时的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你自诩要拯救翁法罗斯,创造一个供人们安然生活下去的新世界。
【可你心底的救世主情结,已将你变得与你口中冷眼的神明并无区别】
。。。。。
“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
不知怎么的,柏拉图突然想起了这一句关于白厄的预言。
当天幕揭露了翁法罗斯的真相,再加之展现这三千多万次轮回的故事后。
“灰白色的黎明。。。”
柏拉图喃喃自语,在将这一切总览后,他脑海里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
【这一句,才是真正的预言】
“如果说,在来古士的操纵下,黄金裔们的命运早已被编织”
“那么。。。这预知到来自开拓者到来的预言。。。岂不是真正突破了由来古士编织的命运?”
这不正是他们所追求的奇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