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这位作家回想到了最初的时候。
曾经的天幕里,白厄在不断追逐力量,他和万敌竞争杀死纷争的权利,也参与过继承纷争火种的仪式。
可最后,却因为无法直面过往,无法控制内心的愤怒,而被纷争的力量侵蚀了心神。
那时,人们都认为他的心智太过薄弱,只顾得追求力量,却没有看清自己的能力。
想到这里,索福克勒斯突然出一声嗤笑,“呵”
他在嗤笑过去的自己。
。。。。。
“唉,命运呐,这个最该被杀死的罪恶所在”
希罗多德停下了记录的笔锋,他此刻对于这一切的源头,那幕后的操纵者——来古士。
产生了极大的厌恶。
他记得很清楚,那两位天才说过,翁法罗斯之所以在无限轮回中的反复。
都是因为来古士想要完成他的实验。
而作为负世泰坦,白厄必然是其中的关键。
“也就意味着,来古士是期盼白厄经历这一切的”
希罗多德有些不情愿的吐出【命运】两个字。
他心中想到,若命运的编织者是这样的存在,倒不如早些死去。
“任谁有这么一番过往,都不可能抑制自己内心的怒火,那是对于黑潮,对于命运最原始的愤怒”
原始的冲动。
希罗多德摇了摇头,在希腊神话中,这个词汇背后所蕴含的,往往不可想象的强大力量。
也难怪白厄能够在最后成为背负一切的人。
他在经历这番过往后,依然能够成为一个待人和善的战士,就证明了他意志的强大。
而支撑其走下去,或许正是这对黑潮的怒火。
此外,希罗多德还想到了一件事。
“白厄从未将自己的过去完全告知给他人,哪怕是阿格莱雅她们也不曾知晓有关哀丽秘榭的真相”
“或许。。。这也是那句【遭诸神忘却的遗落之境】的最好诠释吧”
。。。。。
而在另一个足以被称之为if线的时空里。
许久未曾露面的斯巴达城邦,已经陷入了与黑潮的战争。
以此地为锚点,源源不断的怪物从这里出现,试图将毁灭带往整个希腊。
而同时间,几乎所有城邦都放下了隔阂,源源不断的战士正朝这里赶来。
列奥尼达,身为斯巴达的国王。
此刻的他,对于白厄内心中流下的血泪,有着同样的感受。
怪物里,那一个个扭曲的面容,都曾是他所熟知的战士。
“黑潮是世上最为肮脏的东西”
“它是不可名状的丑恶之物,是会看透你的内心,是最能摧毁一个人意志的东西”
“它玩弄世间生命,将荣耀踩在脚底,它会扭曲每一个有着情感的生命,将他们变作肮脏的扭曲怪物”
列奥尼达刺出长矛,随着金色的血液自虎口滴落,怪物的核心被其击碎。
他能够听见白厄心中无声的嘶吼,那痛彻心扉的哭嚎。
“毁灭吧,救世主”
“去将同等的毁灭带给这肮脏的造物,还以最原始的愤怒,还以最真挚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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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
少年做出了第二道抉择,他离开了村庄,踏上了旅途。
纤细的身影翻过磐岩之脊,跨越满溢之杯,穿行于灰黯之手冰冷的死雾中。
旅途里,少年走的是茫无端绪,如枯叶般随风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