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那道粉色的身影,是只存在于他记忆中的人——【昔涟】
-----
到了现在,来古士的言论在古人的视角里,已经全然变了一番意味。
它从一个所谓的中立角色,变成了挥舞鞭子,驱赶驴马的人。
它驾驭着车辆,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驶去。
天幕之外。
古希腊。
虽然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
到了现在,许多人已经不太跟的上,天幕中所生的故事了。
东西双方都是这样。
“帝皇权杖,绝灭大君,孕育的摇床”
“忆庭,无名客,天才们”
“三位星神,来古士,翁法罗斯”
亚里士多德低声重复着他在纸上记录的关键词,得益于天幕的存在,有许多他未曾见过的词汇和语言都被翻译了过来。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理解,这些词汇。
不过,或许贤者们都天然具备极高的灵视,他隐隐约约里能够感觉到一件事。
“在每天外之人口中,【处于无名边境的翁法罗斯】似乎出现了一则足以影响整个寰宇的事件”
“一个又一个势力都将目光投向此处”
他思索道。
“帝皇权杖,依靠他们所讲,这便是翁法罗斯诞生的根基”
就如图卡俄斯在原始混沌里创造了世界,来古士。。。他也借用这帝皇权杖,创造了翁法罗斯。
十二位泰坦的继承,世界命运的轮回,黑潮末日,这些都是他定下的规则。
“而之所以翁法罗斯要在不断的覆灭和新生里轮回更替,也都是为了。。。培育那尚未苏醒的绝灭大君”
所以命运总是导向毁灭,原来从一开始,翁法罗斯就建立了毁灭之上。
它的诞生就是为了毁灭。
“命运使然。。。”,这来自古希腊的贤者,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荒诞】的认知。
亚里士多德突然对荒谬这个词有了极大的感触。
如果世界的一切都被划定了轨迹,人所做的一切都很被“命运”导向注定的结局。
那就意味着动力因和目的因都不复存在。
潜能和现实的转化是不可能的,一切事物早在诞生时就被定好了命运。
此时此刻,许多古人内心,都浮现出了两个问题。
其一【黄金裔。。那整个翁法罗斯的生灵们,他们的存在难道是毫无意义的么?】
其二【他们的自我意志也是被人为设计出来的?】
。。。。。
“不,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人,他们的行动和目的都是出自内心的欲望,他们的自我意志是独属于自己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