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还不够疯,到底吃没吃饭?
肝帝以大剑撑住身体,重新调整了呼吸,同时面对两个六十五级左右的Boss,他也感觉到了明显的压力,特别是随着恩赐的加深,这两Boss的气息越来越恐怖!
血液已经从三道伤口同时渗出,在他的护甲表面形成了三道持续扩大的暗色区域。
但他的瞳孔中开始出现一层薄薄的红色光晕——狂战士的被动正在以更高的效率运转,核心处的热流正在以更快的频率循环,流失的血液转化为持续输出的动力。
锤骨以战锤横推向他,那道推击带着一道低频的能量冲击波,在推进的过程中将碎石和尘土向外推开。
肝帝以大剑横挡,身体被那道推击向后推了两步,他的脚跟在碎石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沟。
锤牙在战锤推击的间隙中以一道连续的三连刺向肝帝的胸腹方向释放,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肝帝以连续的侧向偏转避开了前两刺,第三刺刺入了他右侧腹部的旧伤位置,短刃的尖端以一道持续的深入穿透了轻甲和皮肤,在触碰到肋骨时以一道清脆的刮擦声偏向了侧面。
三道伤口、四道伤口。
血液正在加向外流失。
肝帝在锤牙完成刺击收刃的瞬间以大剑的剑柄末端向他的面部方向完成了一次短促的撞击。剑柄击中锤牙的右侧颧骨,将他向侧面推开了约两步。
锤牙在后退的过程中以一道快的后跳重新稳住了位置,但他的颧骨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暗红色的纹路在裂纹的边缘出现了一次明显的气势衰减。
狂战士的被动在那一刻触到了一个新的阈值。
他体内那道温热信号以一次持续的脉冲覆盖了全部肌肉和骨骼,视野中的暗红色轮廓以更加清晰的边缘呈现,武器的挥动度以明确的方式提升了一道新层级,力量的输出以同样的方式增强了一道新层级。
够快。
肝帝的笑容中带着血迹。
但还不够狠。
锤骨以战锤横扫向他的方向,锤牙以短刃从侧翼同步刺出。
两道攻击在接近的过程中以明确的偏斜出现在它们之间,战锤的横扫和短刃的刺击之间的同步性被打乱了半拍。
肝帝向前推进,大剑以一道斜向的轨迹切向锤骨右腕的旧伤位置,精准地落在已经暴露的关节表面,以一道完整的切割力穿过了暗红色纹路覆盖层的薄弱处,在关节内部完成了一次横向的破坏。
锤骨的右腕在那道攻击后垂落,战锤以一道缓慢的幅度从他手中滑脱,在落地前被他以左手的快抓握重新接住了。
但他的配合中断了。
肝帝在锤骨右手脱力的那一刻转身,大剑以一道弧线的轨迹向锤牙的方向推进。
锤牙以短刃迎向那道大剑的轨迹,他的短刃与剑刃生了碰撞,但锤牙的身形在那道冲击中被推了约一步——他过去所有的攻击依赖于度而不是力量,在失去了锤骨为他创造的控制条件后,他短刃的结构在承受大剑的正面冲击时以明确的偏离方式失去了原先的稳定性。
肝帝的剑刃以一次更大的幅度的推进穿过了锤牙被推后的防御间隙,以一道斜向的切割在他的右肋表面完成了一道从肋部向腰侧延伸的裂口。
锤牙的身体在那道切割中后退了约两步,他的短刃以一道快的调整重新锁定了方向,但他的呼吸已经明显比之前更重了。
肝帝的呼吸也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