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问了七八个人,都是同样的问题——昨天吃了什么?前天干了什么?去年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一名Id叫焚天炎的法师玩家摊开手。
“没有一个人能答上来。不是说记不清了,就是说那些不重要,何必记着。”
冰封千里也是个法师玩家,他的年纪稍长。他沉吟道:
“我也问了类似的问题。有个妇人,我问他三年前她的儿子结婚的时候是什么场景。她想了好久,然后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她说,三年前?我儿子才十岁,怎么会结婚?’”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三年前,儿子才十岁?那现在呢?现在儿子多大?
冰封千里的声音更低了些。
“我没有追问。但后来我偷偷观察了一下她家。院子里晾着孩子的衣服,但是这些衣服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身量,最后我见到了他的孩子,我没有多问,不过他的孩子看样子还是只有十岁左右。”
他抬起头。
“也就是说,这三年里,她的儿子没有长大。”
一阵寒意,在众人心中蔓延。
没有长大?一个孩子,三年没有长大?
那意味着什么?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往下想。
群星之怒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
“我也有现。”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在村西头转悠的时候,看到一个老头坐在门口晒太阳。我走过去想搭话,结果刚走近,他就站起来,进屋了。”
他顿了顿。
“我等了一会儿,他又出来了。我再走近,他又进去了。”
“来回三次,都是一样。”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第四次的时候,我没有走近。我就远远地坐在那里,看着他。”
“你们猜怎么着?”
没有人回答。群星之怒继续说: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姿势完全没有变过。眼睛也不眨。就像一尊雕像。”
……
树林边缘,铁壁和盾山两个盾战士靠在一起。
铁壁是个沉默寡言的大个子,平时话不多。但此刻,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我今天在村子里走了一圈。”
他的声音很低。
“所有的房子,都一模一样。”
“不只是外观。我偷偷看了几间屋子的里面。”
他顿了顿。
“格局也一样。家具摆放的位置也一样。连墙上挂的画,都是同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