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林春澹的声音便莫名断了,发出呜呜的声音。
微凉的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沿着脖颈寸寸下移。
那里本来就是敏感之处,怎么能这样亲呢?少年肩膀在颤,睫翼也在抖,就连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都在轻轻地颤动。
他却佯装凶狠,道:“不许亲,不准亲。”
但颤抖的声线早已暴露他的真实想法。
温热的手深入衣中,他还伸手阻止,只是才刚刚抓住那骨节匀称的手腕,便听耳边的低喘声:“你在藏什么。”
这短短的一句,足够让林春澹失神片刻。他甚至有些迷迷糊糊地,对啊,他在藏什么呢?
不对。
他倏然回过神,但已是满盘皆输。最要命的地方早已被男人发现,倭住。
“这不是一直在想。”
耳边传来一声呵笑,林春澹的脸都要红透了,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要丢没了。
这下也没什么好躲的了。
他艰难地转过身子,面朝着谢庭玄。抬头盯着男人那冷淡俊美的眉眼,忍不住唔了一声,心底冲动更甚。
眼尾微红,眸子也是水盈盈的。他轻咳一声,理所应当地说:“想也是正常的嘛。有些人生病了,不也是……”想做那事?
嘿嘿,他都发现了。谢庭玄凭什么说他!
说着,颇为坏心眼地加重力道,将身体朝下压。
但他很快就因为这个恶作剧后悔了,因为感受到了……
最要命的地方被别人控制了,结果屁股也处在一种不安的状态里。
少年顿时老实了。他慢慢、慢慢地撑起身体,似乎是想要装作无事发生一样,悄悄爬走。
而男人则是垂目,冰冷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瞧见他鬼鬼祟祟、像只小动物一样试图爬走的动作时,眸底浮现一丝趣味。
然后捉住他。
林春澹脊背陡然绷直,瞳仁放大着跌坐回谢庭玄怀中。
他被情欲折磨得脸颊泛红,呜呜哭着开闹:“谢庭玄,你这个混蛋。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就是很想,欺负我很好玩吗?可你又不能做……你还要这么为难我。”
一颗泪珠滚落。
不过并非是真哭,只是身体被难耐的欲望折磨得,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泪珠而已。
谢庭玄吻掉他的眼泪。
他还不忘替自己辩解,“没哭,我不爱哭。只是天生眼泪多而已。”
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被欺负哭呢。
谢庭玄敛目凝望着他,凑得很近,哑声哄道:“好,不爱哭。”
又吻掉一颗眼泪。
林春澹眨眨眼,问他:“我的眼泪也是甜的吧。”
男人瞧他这幅样子,就想欺负他。所以故意说实话:“咸的。”
少年蹙眉,伸出手按在自己的唇上。琥珀般的、清亮的眼瞳直勾勾地盯着男人,他软着声音诱哄:“这里是甜的,亲这里好不好。”
谢庭玄眼眸瞬间深得不见底,他阖目便要吻上去。
却被挡住。
疑惑睁开眼睛,却见林春澹神色狡黠,带着点得意地说:“你欺负我,我才不给你亲呢。”
谢庭玄揽着他腰的手臂微微收紧,却是刻意纵容:“可我想亲。”
“你想的不作数。”少年笑容矜骄,他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难道你想亲,我就让你亲吗?除非——”
他刻意不说。悠长地笑着,目光却也凝在男人过分俊美的眉眼间。
“什么?”谢庭玄问。
林春澹道,“除非你说。春澹大人,求求你啦。”
他叫了谢庭玄这么多回大人,他也该这么叫他一次。
不过谢庭玄终日冷着一张脸,真的会叫吗?如果他不叫的话,那他岂不是很丢脸。
少年脑袋里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但没待他深入地想,便听谢庭玄直勾勾地盯着他,薄唇中吐出清晰的语句:“春澹大人,求求你了。”
林春澹眼睛亮起来了。
虽然不知为何,总感觉谢庭玄的眼神冷幽幽的,有点吓人。但他还是忽略了这一点,继续得寸进尺:“那还要再说一句,春澹大人最好啦。”
他语气十分生动,显然是想听到谢庭玄这么恭维他。
说完,便眯着桃花眸,美滋滋地等待“恭维”。
可惜,这次没有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