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十两银子?”
“赌便赌,还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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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团上山打猎的不过二十余人,此刻正被百来人围在中间痛殴。
老汪挨得最重,被一拳撂倒后便再没爬起来。
这人却硬气,死死搂住到手的三只野兔,任拳脚如雨落下,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倒有几分亡命徒的狠劲。
顾城看见老汪挨打,红着眼撞进人堆,一脚踹翻个壮汉,抡起拳头便胡乱挥砸。
可他很快也被踹倒在地。幸而第七团的援兵已到。
混战顿时燎原般烧开。
叶长秋与师妃暄对视一眼,皆露苦笑,只得卷入战局。
上午曾骂师妃暄“娘娘腔”的壮汉也在其中,被师妃暄盯上后,下场可谓凄惨。
师妃暄揪住他头,膝盖迎面一撞——那张脸顿时像压扁的面饼,五官塌作一团。
第七团众人一拥而上,将那人踹翻在地。密集的脚影如雨点般落下,他挣扎了几下,终究没能起身,索性放弃了抵抗,蜷缩着身子任由踩踏。
叶长秋隐在人群之后,目光如鹰隼般搜寻空隙。他出手又快又刁,专挑关节与软肋下手,转眼间便有二十余人闷哼着倒地不起。
顾城瞥见他出手的方位,忍不住低呼“兄弟,你这手段未免太绝了些。”
叶长秋只是淡淡一笑“敌众我寡,不狠如何立足?”
话音未落,第八团与第九团的援兵已从林间涌出。两百对四百的混战骤然爆。
叶长秋与师妃暄虽未显露真功夫,却将丝丝内力悄然渡入同伴体内。老三挥出一拳,本只能将对手击退,却在无形真力加持下竟将人震晕过去。在旁人眼中,不过是第七团杀红了眼,愈战愈勇。
取巧之下,第七团终是惨胜。除却叶长秋与师妃暄,人人皆带伤痕,却也夺来了丰硕战利——每支十人队分得两只山鸡、一只野兔。
第三卫将军贺子风遥望得胜的第七团,挠着下巴喃喃“这群小子今日吃错了什么药,这般凶悍?”
三位千夫长齐声催促“休要打岔,赌注拿来。”
贺子风讪笑“先记账上,回营一并结清。”
“欠了二十余回,何时见你还过?”
“这回一定,一定!”
上梁既歪,下梁岂能端正?这般将领麾下,军纪涣散也是自然。
篝火跃动,映着众人疲惫而兴奋的脸。叶长秋仰头灌了口酒,撕下一块烤得焦香的兔肉,慢慢咀嚼起来。
顾城提起酒壶,摇头笑道“白天倒没瞧出来,老九和老十动起手来这般凶悍。”
老七在一旁接口“老九是真了得,我在边上数着,他一人便放倒了三十来个。”
“老十也不弱,只比老九少五个。”
叶长秋只是淡淡一笑“不值一提,全仗弟兄们帮衬。”
顾城嗤地笑出声“你这小子,专会躲在人后补刀。”他目光在叶长秋身上转了转,“不过你这身功夫确实不简单,老实说,如今是什么境界?”
叶长秋答道“我已是二流巅峰,我兄弟也在二流上品。”
这话让四周骤然一静。众人皆知,就连他们将军也不过是二流巅峰的修为。叶长秋却不得不如此说——若将实力说得太低,反倒惹人生疑。
静默半晌,顾城才低声吐出一句“真是深藏不露……”
老二朗声笑起来“这下可好,往后谁还敢小瞧咱们第七团?”
一时间,叶长秋与师妃暄成了这伙人眼中的珍宝,几个汉子起哄嚷着,要师妃暄任务结束后请大伙去喝花酒。
若换作风四娘,恐怕当即就应下了。可师妃暄自幼长在慈航静斋,心思单纯如白纸,被这些兵痞一逗,脸颊顿时烧得通红。
老三拍腿大笑“白小纯,你这兄弟该不会还没开过荤吧?”
叶长秋嘴角一扬“放心,快了。”
师妃暄闻言狠狠瞪他一眼,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