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两名守卫都看傻了。
不是说来人是首长的师弟吗?
怎麽一见面就开打啊?
那两人也不敢问,便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端端正正地站着。
最後,时熠和黄岩两人都打出了一身汗。
“好家夥,离开部队这麽多年,身手不仅没有落後反而越发精进了。就是有一点不好,你後面让得也太明显了,没劲,不打了不打了。”
黄岩摆摆手,撂挑子不干了。
他随意地擦了擦汗,随後看向一旁的沈初瑾。
“这就是弟妹吗?”
他问时熠。
时熠点头。
黄岩顿时用拳头轻捶了一下时熠的胸口。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弟妹长得可真漂亮。”
这句话没有丝毫其他意思,只是单纯赞赏。
“嗯,确实,不像二师兄到现在都还是孤家寡人。”
黄岩:。。。。。。。
“喂,你小子找打是吧,哪壶不开提哪壶?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他招招手,“走走走,咱们也别在这门口傻站着了,进去聊吧。”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的厂房,虽然不算破旧,但是条件也不算好。
厂区内,都是身穿迷彩服的军人。
有些在巡逻,或在干着其他工作,但大部分人是在中间的一个大空地上训练。
个个汗流浃背也不喊苦不喊累。
有些甚至赤着上身在与另外的人对战着,起哄声丶喝彩声频频响起。
整个厂区都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阿瑾,他们有我好看吗?”
沈初瑾正好奇地看着,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吃醋的声音。
她有些好笑,这人怎麽什麽醋都吃,也不怕把自已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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