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怕有什么事儿牵扯到家里,怕被人给坑了。
不管怎么说,过去转转不费事儿。
田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看孩子。
夜很黑,星星不多,风吹过来,带着寒意。
该休息了。
家宴散了第二天,刘德信换上制服,出门溜达了一圈,顺脚拐进了南锣鼓巷邮局。
这条巷子他熟,邮局就在街口,进进出出的都是街坊,也有跑邮路回来的邮递员靠着车歇脚。
二姐夫张守业,妥妥的老实人一枚,只知道闷头干活,不爱惹事也不爱说话。
见刘德信穿着制服走进来,他愣了一下,搓了搓手,快步迎过来,叫了声“德信,你这是……”
还没说两句,里头的主任赵德已经出来了。
赵德跟刘德信之前就熟悉,见面就笑,招呼声带着调侃“哟,刘科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稀客,稀客。”
刘德信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随手扔过去,“西北风,来,赵大主任,抽着。”
赵德接住,看了一眼牌子,笑着说“好烟,这可不多见,你这是从哪儿弄的?”
“出差带回来的,就是个新鲜。”刘德信随口说道。
赵德把烟拆开,递了一圈,几个邮递员都客气地接了,看刘德信的眼神都带着点客气。
散完后,赵德点上烟,深吸了一口,“来得正好,进我办公室坐坐?”
刘德信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门一关,赵德让他坐,自己倒了两杯茶。
刘德信坐下,从包里拿出一瓶虎骨酒,放在桌上,“这个也是从东北带回来的,尝尝。”
赵德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一下,拿起瓶子看了看“这可是好东西啊。”
“朋友送的,效果不错,你尝尝试试。”刘德信说。
赵德也不推辞,笑着收下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坐下来,喝茶闲聊。
赵德开口“张师傅在我们这儿干得好着呢,踏实勤快,从来不偷懒,你就放心吧。”
刘德信点点头“我二姐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这人实在,怕吃亏,我就过来转转。”
赵德明白过来,“放心,我们这儿都是老实人,谁也不占谁的便宜,要是真有什么事,我肯定第一个替他撑着。”
刘德信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又聊了几句,刘德信起身告辞,赵德送到门口,两人握了握手。
出了办公室,刘德信又在外头跟二姐夫说了几句,转身走了。
他前脚走,身后几个同事的眼神就不一样了,看二姐夫的时候,都带着点说不清楚的客气。
这就够了。
出了邮局,回来的路上,碰见了表哥王安,手里拎着东西。
家宴那天他有事儿,没过来,今天这是补上了,过来看看,顺便带了点吃的。
进了屋,先去拜见了老太太和王玉英,然后几个人坐下来聊。
话题绕来绕去,聊到了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