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不远处还有个小酒坊,门脸儿不大。
但酒香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子粮食酵的香味混着蒸汽,飘得满街都是。
刘德信推门进去,一个老头正在灶前添柴,炉火烧得旺,屋里热得很。
“老爷子,您这是什么酒?”
老头头也不抬“高粱烧,要不要?”
“不敢,闻着劲儿都大。”
老头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劲儿大就对了,这才是爷们儿喝的酒。”
说着,他拿了个大坛子开始舀酒。
酒液清澈透亮,倒出来的时候能拉出细细的线,一股浓烈的高粱香直冲脑门。
“同志,我跟你说实话,我这酒坊传了好几代了,十里八乡有名的好酒。”
老头一边舀一边念叨,“咱用的是本地红高粱,山泉水酿的,足月酵了,纯粮食酒。您尝尝看?”
刘德信摆摆手“我不好这一口,尝不出好坏。”
老头儿见他要走,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咱家还有虎骨酒,剩的可不多了,对身子那是大补。”
“虎骨酒?”
这可是好东西啊。
刘德信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还有多少?什么价儿?”
老头伸手在袖子里比划了个数,又比划了价钱。
刘德信想了想,小声问道“不是我需要啊,替朋友问问。这东西……管用吗?”
“管用!”老头眼睛一亮,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绝对管用,保证您……朋友喝了还想喝。都是真虎骨泡的,不掺假。”
“有多少我要多少。给朋友的。”
老头明显没想到他这么痛快,愣了一下“同志,您到底是干什么的?买这么多。”
刘德信笑了笑“做生意的,朋友多。东西好,自然要多备些。”
老头摇摇头,也不再多问,转身去里屋,小心翼翼地把八坛虎骨酒搬出来。
坛子是粗陶的,封口用红泥糊得严严实实,一坛差不多二十来斤,沉甸甸的。
“同志,这么多您拿得动吗?怎么运回去?”
“拿得动。”刘德信试了试坛子的分量,“等会儿帮我运到外面,我让人帮忙运回去。”
“好嘞!”
老头招呼了个年轻伙计过来,两人一趟一趟把酒坛都搬到街边巷子口。
刘德信掏出几张票子递过去“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老头笑得合不拢嘴,接过钱,又叮嘱了几句,“同志,这酒您可得收好了,别磕着碰着。”
“知道了。”
等他们走了,刘德信又自己把酒坛一个个往巷子深处搬。
确认四下无人,这才一挥手,八个坛子全进了空间。
逛了大半天,刘德信准备往回走了。
手里提着的东西看着不多,其实大部分已经进了空间。
但他还是有意买了一些拎着,坐车回去的时候带着,免得引人注意。
走到镇子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喧哗,还夹杂着几声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