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寒零的嘴角抽了抽,“你就这麽同意了?”
“无所谓,谁都行,我不在乎。”
叶昕偷偷撇撇嘴,又是一个拿感情当游戏的人。
岳寒零闻言皱眉,“不要拿感情当儿戏。”
叶昕在心里呐喊,就是就是,结婚的另一半未来孩子的母亲怎麽能无所谓呢。
孙茂插话,“不就是一个女人,摆在家里的摆设而已,以後遇到喜欢的离婚就是了。”
叶昕听到这话白了他一眼,果然是游戏人间的花公子,说出的话就是这麽无耻混蛋。
岳寒零阴冷的扫了眼孙茂,後者摸摸鼻子不敢说话了。
“寒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麽幸运。”可以遇到一生挚爱,可以感受喜欢一个人是什麽感受,而他不同,他从出生到长大身边的女性长辈都用那种恳切的目光看着他,告诉他要为闻人家生下一个宝贝大孙子的重担。
岳寒零似有似无的目光落在旁边的叶昕身上,没错,能喜欢上一个人并且为她驻足,其实是挺幸运的一件事。
“大哥,你今晚和大嫂来吗?”
“孙公子,注意你的称呼。”叶昕在旁边小小声的提醒他,还送给他一个白眼,这人是耳朵不好吗?都说了不要乱喊人了。
“大嫂,你不必害羞,住进红叶别墅的的女人,你是第一个哦。”
岳寒零想把这家夥的嘴缝起来。
他想了一下还是带叶昕出去透透气,这一个月在医院待的太久,她也闷的慌。
“晚上见。”
说完也不管他们,直接拉住叶昕的手上楼,边走还不忘警告她,“你想要钻石我可以给你买,不许收其他男人的东西。”
“白送的干嘛不能收。”
岳寒零咬牙切齿,“你敢收,我就灭了对方,你信不信。”
还在楼下看戏的孙茂抖了抖,看着岳寒零的背影有点儿惊悚,大哥真的太凶残了有没有?他想寻求认同感,用肩撞了撞闻人一诺,“闻人,吃醋的男人真的很凶残有没有?”
闻人一诺回头走人,“不懂,我又没吃过醋。”
孙茂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连闻人都开始会自黑了。
为了晚上的宴会,岳寒零和叶昕在别墅里用完午餐就出发去商场挑选礼服。
到了商场,叶昕本来是直奔五楼买礼服,可是岳寒零却拽着她的手拐了个弯,在一楼的珠宝专区逛了起来。
她心里豁亮的,知道他是因为孙茂的礼物心里不舒服,要重新送她钻石。
叶昕也不矫情,白白送来的钱谁不喜欢,她还可以多挑选一些,以後跑路的时候或许需要呢。
她心里的算盘打的噼啪想,如果岳寒零知道他一心想送的礼物只是她跑路的经费估计会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