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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黄粱(第1页)

一梦黄粱

写第一本武侠小说《天纵》时,何静文落下了腰痛的病根。

那时候她才二十多岁,热情像喷泉里的水,几乎没有穷尽。她从出版社离职,窝在十几平米的出租房里,整天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发誓要从小小的键盘里敲出一个光明的未来。

最疯狂时,她曾经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地敲字,在椅子上坐久了,从腰往下,臀带着腿,麻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但她不以为意,觉得自己年轻力壮,有大把资本可以消耗。年轻人总是这样,为了美节食,为了钱应酬丶为了梦想熬夜丶为了快乐醉生梦死,他们以为自己会是身体的主人,却想不到,这平时不甚在意的奴仆会在经受虐待後骤然翻脸。

那时她在电脑桌前连续熬了一个多礼拜,终于写出想象中完美的结局。欣喜之下,和相熟的编辑约好,把初稿拿给对方过目。

其实出门时,她就隐约感觉腰部不适,等从打印店里带着初稿文本走出来时,腰後已经像被尖利的锥子反复刺进,痛得她直冒冷汗。

她打车要去最近的医院,下了车才发觉司机把车停在一家中医院门口。

“你不是腰痛吗?这里的中医很厉害的。我上次腰病犯了,就是来这治好的。”司机师傅热情推荐,何静文半信半疑地挂号,扶着腰等在候诊区。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叫号。诊室门紧闭,门上的玻璃上贴着一张A4纸,用很端正的楷书写着:请勿打扰。

何静文也不想打扰,只是她腰痛得实在厉害,只等了一小会儿,酸麻的痛意就顺着腰臀窜到大腿後侧。她实在受不住疼,轻轻叩门,却无人回应。她想了想,又用手握着门把手,把门留出一条缝,刚够她把头探进去。

诊室里很安静,桌子边空无一人,一旁的角落里,围着看诊床的蓝色布帘後人影微动。

“有人吗?”她小声问。

先是一只手撩开布帘,紧跟着,一张带着口罩的脸露出来,眉眼平平,但自有一种淡然疏离的独特气韵。

何静文刚想喊一声大夫,却见对方皱着眉从布帘後走出来,另一只持针的手露出来,银光闪闪,又尖又细,在午间的阳光中闪过微芒。

她的心脏突然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耳旁有蜂群飞过,巨大的嗡嗡声遮蔽了她的所有感官,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忽然没了方向。

失去意识前的最後一秒,映入视野的是那个朝她飞扑过来的医生。

他的眉眼间失了淡然,一双眼里全是恐慌和焦急。

倒也生动许多。

漫长的黑暗後,何静文再次睁开双眼。

熟悉的水晶吊灯,明媚的黄色墙纸,还有鼻尖的清新香味,无一不提醒她,不过眨眼一瞬,她已不是梦境里那个为梦想不顾一切的年轻女孩,现在的她,虽名利在畔,但再也找不回当年激情。

何静文长长叹气,手撑在身侧,想从床上爬起,正要用力,却听身後男声喝止。

“别动,我在收针。”

何静文身子晃了晃,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了单件文胸,後背盖着薄毯,这才没觉出凉意。她顺从地趴俯在床上,感受着那些尖细的针头从自己的皮肤中渐次拔出,酸胀感似乎也随之释放。

她回头去看胡连舟,他把手里的针灸包卷起,又将毛毯下拉,遮住她光裸的後腰。

擡眼一瞬,正与她对视。

梦中疏离的眉眼与眼前人蓦地重合。

电光火石间,何静文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道:“是你!”

胡连舟诧异挑眉,随即意识到何静文认出了自己,他平静地点头。

“对,是我。”

“怪不得你说曾经和我有过一面之缘。”何静文心中激荡难平,可疑问也随之而来,“可那时我还尚未成名,即便是成名後也几乎不在公衆场合露面,你是怎麽知道我就是青衫客?”

“你晕倒时,手稿从挎包里掉出来。我捡起来时看了几眼,行文风格独特,让人印象深刻。多年後偶然间在书店遇到《天纵》,这才恍然,原来大名鼎鼎的作家青衫客竟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何静文自嘲一笑,“现在是老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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