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赵宇林手肘碰了碰孙乐灵,後者即将提出牌面的二条被重新按回去,眸子里疑惑时隐时现。
她这一把牌摸得还算干净,饼和万排列整齐,就有一张二条看着碍眼。
赵宇林并不解释,挑起下巴,指向牌面最尾端。
孙乐灵虽然不明白,但毕竟是相信自家保镖的,玩牌差不多是人精级别的,而且没理由故意坑她。
于是大小姐犹豫了几秒钟,抽出那张九万轻轻放在围城当间。
没人要。
赵宇林笑着看向陈思瑶,後者脸上并无异状。
牌已经来来回回打了两圈,照他所料,陈思瑶这把又是好得不像话的牌局,只等一张二条。
倘若她知道刚才赵宇林从孙乐灵手中按回去的,就是她想要的那张牌,不知会是什麽表情。
“六筒。”
周彩凤纤指翩跹,捏着麻将落下。
“杠!”
不必赵宇林提醒,孙乐灵欢脱地推倒牌面里的三张六筒,又将桌上那张捡过来,俏脸洋溢着美滋滋的笑容。
在保镖的指导下,她手里那副牌是越来越漂亮。
当赵宇林授意她打出二条的时候,陈思瑶已经用不上了,活生生把一手绝好的牌打臭了。
牌局接近尾声,孙乐灵做出杠上开花的局,虽然不是最先走掉的,但却是全场最大的赢家。
输得最惨的脱衣服。
本就只剩件小白背心的陈思瑶逃过一劫,周一点遭了殃,所幸阿坝的气候冷,他穿得厚。
脱掉外套,里头还有衬衣和加绒背心。
赵宇林不怀好意地看向陈思瑶:“劝你趁早添衣服,不然这一把,你可能要尴尬。”
陈思瑶果然不信邪,倔强地坐在位置上,娇哼一声:“老子不!”
赵宇林埋首不语,闷着憋笑。
他要的就是陈思瑶的倔强,不过美女警花若真的去添了衣服,脱光也只是多玩两场的区别。
这次赵宇林做了个大杀局,有针对性地关三家,周彩凤要脱两件,陈思瑶也要脱两件,周一点只脱一件。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女生爱美,周彩凤拒绝臃肿的装扮,衣裳搭配保暖又利落,而利落往往象征着没穿多少。
房间里开着空调,没料到有这一出的她早早脱掉外衣,只剩个马甲加衬衫。
当然加上欧派的话,也是有三件的。
而陈思瑶呢,加上欧派也才堪堪够脱。
“愿赌服输喔!”
赵宇林两手捧着下巴,学大小姐平素天真烂漫的模样,没有可爱,只有可恨。
周彩凤双颊清丽,不禁染上粉霜。
愿赌服输固然是魄力的一种,可难道真的要脱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