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不想她找其他人。
楚云歌挑眉,擡手按在他柔软的唇上:“你为什麽要给自己挖坑?”
他不知道受折磨的忍不住的不会是她吗?
李观棋呼吸一滞……
静谧的夜晚,只馀下沉沉的呼吸~~~~~~~~
很久很久很久以後,即墨都等得瞌睡了,好不容易没动静了,打起精神准备听传唤。
但没有……
隐约还能听到殿下的声音。
“别乱动,你不是说一次吗?”
楚云歌不怀好意贴近。
李观棋握住她的手,喉结上下滚动,睫毛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
楚云歌看向他的手惊诧:
“李观棋,你怎麽敢碰我?你这样让我怎麽修身养性?”
楚云歌认真思索:“你可不能出尔反尔,我帮帮你吧。”
她限制不让他动手。
李观棋呼吸顿时更加急促。
看向楚云歌的双眸里满是压抑和期待。
楚云歌手指如蜻蜓点水一般,动作缓慢而轻柔。
力度不大,却让他心尖都发颤。
对自食恶果这词,李观棋这一夜深刻体会到了。
(修改又修改,人已经被逼疯,此处或者此文都只能请大家自行脑补一万字,两万字也行,三万字也不多(¬_¬)
来给楚云歌送新的补血丸,也想顺便给她念经,让她更快入睡的卿尘,看到即墨站在外为难的表情就知道里面在发生什麽。
卿尘没说什麽,和即墨点点头就离开了。
一路上有些走神,还差点撞上了人。
“卿尘大师?您没事吧?”
卿尘回神才发现是鹿闻笙。
“无事,鹿神医,你怎在此?”
“我本来是想给殿下请安,但被拦住了,道李公子在里面。”
鹿闻笙声音带着苦涩:“不敢扰了公主兴致,正好之前新做了一些药酒,我便喝些。”
他似乎有些醉意,忍不住诉说心中的苦闷。
“我也不知道哪里惹了殿下不喜,自从进了公主府,我就再见不到殿下,还时不时被谢公子立规矩,限制自由。”
“今日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结果还是被拦住了……这样下去我该怎麽办?”
他说到这里,好像忽然反应过来。
“抱歉,莫名和大师说了这麽多话,大师脸色也不好,要不要……”
“不了。”卿尘拒绝。
他不想继续听鹿闻笙的话,也不想借酒浇愁。
鹿闻笙忙道:“是我多话了,大师慢走。”
卿尘回到莲花院,却在莲花旁站立了很久,几乎与夜融为一体。
如今莲花盛开得越来越多,莲子熟得也越来越多,可楚云歌再没来看过一眼。
她也替他澄清了,所以谢罔择他们都没找过他,依然大师相称。
明明那一晚他们都那般……
可她好似忘了那一晚的一切,只有他一次次想起。
午夜梦回,她总是回到他的梦中。
每一次见到她,他心神便乱,脑海里总闪过那些画面,心生荡漾。
可她却好似丝毫不影响,还是和从前那般。
她身上的莲花香,仿佛他的痕迹一般,很快被洗净淡去。
殿下拿的起放得下,只有他一个人停留在那一晚。
他也试着让自己当没发生过,可他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