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坚定,“而且我向您保证,澜门绝不会在我手里倒台,它只会走向更广阔的舞台。”
“这不止是您,也是外公的心血,我一定会守护好,绝不会让任何人动了它的根基。”
澜烈重重点头,“好。”
澜九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她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谢谢。”
谢谢他愿意给这个机会。
澜烈沉着脸,“还有其他事?”
“没有,不过还要请父亲帮个忙。”
“什么?”
“当年父亲给六哥服下的毒,我想要解药。”
澜烈这才想起,是了。
燕烬野还中着毒,算算时间,应该只剩不到五个月。
小九这时来找他坦白,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没有。”
“父亲!”
澜九只以为他是故意不给,“您不是已经接受六哥了吗?这解药怎么就不能给他?”
“不是我不给,是真的没有。”
“什么意思?”
“这药是你师父林问鹤研制的,当年还没研制出解药人就没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事。”
他说着长叹一声,“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人研制解药,可始终没结果。”
“这药毒性太过复杂,不容易解。”
澜九心慌的厉害,“那缓解毒性的药呢?”
澜烈:“前两年送去的是林问鹤研制的,可那药只有两枚,后来的,是我自己找人研制的。”
“不过也只送了几年,后面他就不让送了。”
澜九突然懂了。
怪不得之后送去的解药质量每况愈下,不是父亲往药里加毒,而是他们只能研制出这样的药……
澜烈说着,“这些年他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包括他和什么人接触。”
“当年他拒绝我供药后,是古蘅定期给他送缓解毒性的解药。”
“不过这些年过去,她也只研制出这玩意,解药愣是一点动静没有。”
“也不知是她技术不行,还是技术不行。”
古蘅会医。
她知道的。
之前在y国,撞见古蘅来给六哥送药那回,明达跟她说过的。
“父亲那真的没有我师父当年研制,用来缓解毒性的药丸?”
饶是澜烈已经说过一遍,可她还是不死心。
万一呢?万一就有一颗……
虽说顶不了大用,但她可以拿这枚解药,研制出更多缓解毒性的药,说不定能减轻六哥现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