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仍一脸担忧,“就这么跑了,芝麻酥会不会在路上遇见什么危险。”
天色也不太好,万一等下下雨了,淋雨生病了怎么办。
穹惆怅地叹了口气:“危险应该不至于,他大概是想冷静一下。”
他相信,就算变成了一只芝麻酥,他凶残的二舅也足以吊打一大群人,完全不用为安全问题操心。
刃应该还会回来找他的吧?
“这里不宜久留。”胡闹完毕,白珩戴上兜帽,遮盖了明显的狐人特征,“我们先撤。”
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不出意外,云骑军已经在赶来的现场了。
“顺带一提,景元元,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解释哦。”
撤离现场前,穹微妙地想起了一件事,刃如果用的是芝麻酥的身体,那芝麻酥现在……
哈哈哈,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吧,不然也太……噗,这与他二舅高傲冷艳的外表不太搭。
“叔,你放弃吧,怎么也不可能钻进去的。”
银狼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前一黑又一黑,谁来告诉她,她们就逛了个街,家里就遭阿哈袭击了。
黑发的男人正努力把自己的脑袋塞进酥壳中,金红的双瞳透着一丝丝委屈,求助似的看向了自己的紫发饲养者。
“姆…帮帮我…”成年男人的声线沙哑而又低沉,偏偏表情又是十足的柔弱姿态。
为什么变成两脚兽就钻不进去酥壳了,猫糕的逻辑让酥陷入混乱。
两脚兽的身体好冷,芝麻酥想回到自己壳里取暖。
银狼再次抚额:“卡芙卡,你快用万能的言灵想想办法,我觉得他快哭了,用的还是刃的身体。”
那场面太美丽,她都不敢想象。
同样头痛的卡芙卡:“我的言灵也不是这么万能。”
“艾利欧……”流萤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求助似的看向黑猫。
正在疯狂改剧本将故事拉回正轨的艾利欧凄凉地笑出声:“你们说,芝麻酥能替代刃完成剧本吗?”
“这个时候,就不要想剧本的事啦!”流萤无奈地抗议。
“啊,卡芙卡,他真的哭了!”银狼倒吸一口冷气,后退了一步。
黑发的男子面无表情地用一张艳丽的脸流着泪,人类,你们为什么还不哄哄我。
早上不是还把酥抱在怀里又抱又蹭的吗。
紫发的丽人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将高大的男子揽入怀中:“阿……芝麻酥,听我说,不用感到害怕,这只是暂时的,你很快就能变回去。”
人的怀抱好温暖,酥的心绪被安抚了几分。
两只糕蹦跳的在两人脚下徘徊,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同伴为什么突然变成了熟悉的两脚兽,只知道自己的同伴现在很慌乱,只能用蹭蹭不断安慰。
顶着人壳的芝麻酥蹲下身来,轻抚着自己的同伴,眼中的失落依旧明显,好想一起叠起来,就跟以前一样。
另一边。
顶着芝麻酥壳子的刃乘着夜色在工造司内来回穿梭,心中满是迷茫,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该去做些什么。
只是,不想留在那里。
远处,已经开始喧闹,工造司内又重新变亮起来。
冰凉的雨丝开始自天空滑落,初开始,一点一滴,尚且无法攻破油光水滑且厚实毛发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