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们都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江柔哭着坐了回去,继续帮薛辉做那件所谓的“绝缘服”。
保鲜膜用光了。
就用塑料袋。
一层一层地往衣服上缝。
手被针扎破了。
血冒出来。
瞬间被雨水冲没了。
江柔也不觉得疼。
她只是机械地缝着。
像是疯了一样。
“妈的!”
“这特么都湿了!”
“还能绝缘吗?!”
江柔一边缝,一边骂。
骂这该死的老天爷。
骂这该死的末世。
她不是傻子。
水能导电。
湿透的衣服,就是最好的导体。
穿上这一身。
不仅防不住电,反而死得更快。
这哪是绝缘服?
这是送终服。
可是……
她停不下来。
现在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薛辉在外面拼命。
孩子在怀里哭。
这里是个巨大的钢铁牢笼。
根本无处可逃。
如果不做点什么,她会疯的。
这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哪怕是骗自己。
也得找个理由坚持下去。
江柔的动作飞快。
一层塑料片缝好了。
又加一层。
一件衣服,足足缝了几十层塑料布。
像个充气的面包服。
鼓鼓囊囊的。
手臂、大腿、关节。
这些容易被打到的地方,她又特意多加了好多层。
最后。
她拿出宽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