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
伊万和维克多,大眼瞪小眼。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完了。
这回彻底搞砸了。
维克多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道歉
“对……对不起元帅。”
“我说错话了……我没想到他脾气这么暴……”
伊万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连连摇头。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元帅的威风,就像个闯了祸等待家长落的孩子。
两人慌乱中,齐齐看向角落。
那里还坐着一个人。
薛辉。
薛辉翘着二郎腿,正悠哉悠哉地嗑瓜子,抽烟。
伊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刚想开口求情。
薛辉吐出一口烟圈,耸了耸肩。
“别看我。”
“我不管这些事。”
“我就是个保安。”
话音未落。
营帐帘子再次被掀开。
一名年轻的女助理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个中年男人,腿上盖着厚毛毯。
面容刚毅冷峻,不怒自威。
正是钟镇天。
“你们好。”
钟镇天声音低沉,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
“我是第五大队副将,钟镇天。”
伊万赶紧站起来,礼貌致意。
“钟镇天将军,您好!”
钟镇天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客套话就不说了。”
“没意义,也没营养。”
“我直接宣布处理结果。”
钟镇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念道
“依据《破晓城领地治安管理条例》,现对熊国武装力量非法越境等一系列违法罪行,做出如下处罚。”
“第一,伊万身为统帅,负主要责任。”
“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即刻执行。”
伊万身子一晃,眼前黑。
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