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四周,堆满了金银珠宝、兵器甲胄、古籍字画、丹药药材。
那是上古文明留下的遗物。
五千年的时光,没有让它们腐朽,反而让它们更加珍贵。
阳炎天捡起一柄长剑,剑身银白,上面刻着符文,符文在黑暗中出幽幽的蓝光。
她轻轻挥了挥,剑风呼啸,带着一股凌厉的寒气。
剑身上的符文随着她的挥动闪烁,像是在呼吸。
玄净天捡起一卷竹简,展开。
上面的字不是汉字,不是古苗文,不是龙渊国的文字。
而是从未见过的符号,歪歪扭扭,像是蚯蚓在纸上爬。
多闻天不在,阿萝用龙渊珠的力量将竹简上的文字拓印了下来,化作一幅画卷。
画卷上,是上古文明的历史。
从创世到鼎盛,从天灾到毁灭。
图文并茂,色彩鲜艳,线条流畅,五千年了,颜料依旧鲜亮如新。
队伍在地下住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带着水晶球和上古文明的遗物,返回地面。
阳炎天背着装满了宝物的锦囊,沉甸甸的,压得她走路都歪歪扭扭。
但她舍不得放下,腰都快被压弯了,还咬着牙往前走。
“这些宝贝,够买下半个凤京了。”
玄净天走在她后面,手里也提着一个锦囊,比阳炎天的小一些,但分量也不轻。
她走得很稳,步伐依旧优雅,连呼吸都不乱。
阿萝抱着小白鹿,小雪蹲在她肩上。
望着天空,天空很蓝,白云朵朵,阳光洒在雪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鹿儿,你说,那团黑雾,还会再出来吗?”阿萝轻声问。
小白鹿和小雪叫了一声。
阿萝听不懂,但她知道,它们是在告诉她。
“不会了。
圣师把它封住了。”
远处的凤京城,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
夏天的雷雨来得又快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揽月台的琉璃瓦上,噼里啪啦,像是有人在天上撒豆子。
闪电一道接一道,把整座凤京城照得雪亮,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天际,震得窗棂哗哗响。
揽月台上,杨过正盘膝打坐,周身萦绕的银白色光芒在闪电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像是随时要熄灭的烛火。
他忽然睁开眼,望向天空。
闪电不是从云层中劈下来的,是从天外劈下来的。
那道光,比太阳还亮,比闪电还快,从九天之上直直坠落,砸在了城外的渭水河畔。
地面震动了一下,桌上的茶杯晃了晃,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内室的帘子被震得来回摆动,出细碎的哗啦声。
阿萝从隔壁房间跑出来,怀里抱着小白鹿,小雪蹲在她肩上,两只灵兽的眼睛在黑暗中出幽幽的光。
“圣师,那是什么?”
杨过站起身,走到栏杆边,望着城外。
那里,有一团金色的光芒在闪烁,光柱冲天,将半边天空映成了诡异的橙红色。
云层被光芒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能看到后面深邃的星空。
像是有人在天上撕开了一道裂缝。
“去看看。”
雨停了,空气闷热潮湿,地上到处是积水。
渭水河畔的泥地被砸出一个巨大的陨坑,坑壁光滑如镜,像被火烧过,泥土和石头都融化了,结成一层硬壳,在月光下泛着玻璃般的光泽。
坑底,有一块石头。
石头有人头那么大,形状不规则,表面坑坑洼洼,颜色乌黑,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